【第39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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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吉嘴裡塞著肉，含含糊糊地說，“這都是嫂子掙來的，嫂子很厲害的。”
林晚桃一把將德吉抱進懷裡，揉了揉他的卷毛，“沒有沒有，他們說笑的。”
她拿起水果盤，給每人分了一份。現在這個年代，藏區物資比內陸還要匱乏。
這些水果大家都吃得很珍惜，德吉拿起一個蘋果小口小口地啃，啃了半天才啃了一半。
德吉吃完一個蘋果，又伸手去拿肉包。
他拿起第三個的時候，洛桑忽然說了一句，“你少吃一點，我給你嫂子做的。”
德吉乖乖地放下了，把手縮回去，眼巴巴地看著那個肉包。
林晚桃又把肉包夾進他碗裡，“德吉長身體呢，你多做一點不就好了。”
洛桑哼笑了一聲，“行。”
他心裡想，多做一點可以，但得有人獎勵才行。
晚上，洛桑把林晚桃拉到房間後麵的牆角，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困在中間。
“你昨天晚上和我哥說了嗎？”
林晚桃躲避他的視線，盯著自己的腳尖，沒說話。
洛桑的聲音沉下去了，“沒有是不是？那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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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桃趕緊抓緊他的手，“別去，我說，我自己說。”
洛桑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你怕我哥傷心，那我呢？”
林晚桃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上，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我知道。我向你保證，婚禮之前，我一定會攤牌。”
洛桑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真的？”
林晚桃抬起頭，眼神堅定得很，“真的！”
洛桑的手指摩挲著她的嘴唇，指腹蹭了蹭，低頭吻了下來。兩個人吻了很久，久到林晚桃的腿都軟了，才一前一後地回了家。
街巷尾端，森格從黑暗裡走了出來。
林晚桃在家的時候本來就不用做什麼事，森格來了之後，家務更加輪不到她了。
森格這人做事細致得很，碗洗得乾乾淨淨的，地掃得一根草渣子都沒有，連爐子裡的灰都掏得一點不剩。
林晚桃想幫忙，他總說：“沒事，嫂子你歇著吧。”
她隻好整日無所事事，嗑嗑瓜子，翻翻書，偶爾去空間裡看看她的菜長得怎麼樣了。
她想起央金現在住在紮西大叔家過年，就把自己在套圈攤子上贏來的碎珠首飾都帶上，騎馬去找央金編頭發。
央金的皮膚紅潤了許多，看起來氣血不錯，人也變得亮眼了，眼睛裡有光了。
林晚桃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看，“央金，你變漂亮了。”
央金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害羞，“有嗎？”
刀覺蹲在門口劈柴，抬頭認真地說，“有，你越來越漂亮。”
他說得一本正經的。
次旦坐在旁邊修馬鞍，聽見這話冷哼了一聲，站起來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嫌棄弟弟沒出息還是吃味了。
洛登從房間裡鑽出來，手裡端著一碗酸奶人參果，嘰嘰喳喳地招呼林晚桃，“姐姐你吃，阿爸說最好的要留給客人。”
紮西大叔躺在床上，精神已經好了很多，笑嗬嗬地招呼她坐，讓央金把家裡所有零嘴吃食都擺上。
林晚桃坐在墊子上，喝了一口熱乎乎的酥油茶，“央金，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央金坐在她旁邊，“姐姐你說。”
林晚桃從布袋裡掏出那一堆碎珠，瑪瑙、綠鬆石、蜜蠟、珊瑚，花花綠綠地堆了一桌子。
“央金，你幫我編頭發好不好？”
央金看著那些珠子，蹙了蹙眉，“嘉措哥哥就給你這個嗎？太欺負人了，這些碎的不值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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