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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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金笑了，“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林晚桃等她走了，悄悄從房間裡溜出來。
月光很亮，照在院子裡像鋪了一層霜。她拎著裙擺，踩著月光，往村子後麵的隱蔽處走。
風吹過來，涼絲絲的，她縮了縮脖子，腳步更快了。
走到一片空地前，她四處看了看，確認沒有人，心念一動，手指一點，筒倉憑空出現在空地上。
紅磚牆，尖頂，一座筒倉敦敦實實地紮在地上。
她推開門，裡麵的燭燈已經亮著了，紅綢從頂上垂下來，垂到地上，在燭光裡泛著柔和的光。
床上的被褥是大紅色的，鋪得整整齊齊，繡著鴛鴦和花朵。爐火燒得很旺，熱浪撲麵而來，把外麵的冷風擋得嚴嚴實實。
她轉身跑回去找嘉措。
嘉措正坐在房間裡等她，藏袍已經脫了，隻穿著裡衣，頭發散著，濕漉漉的，剛洗過。
林晚桃推開門，拉起他的手，“跟我來。”
嘉措被她拉著走過院子，走過村巷，走過草垛。月光照在他們身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去哪？”
林晚桃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筒倉的門推開，燭光湧出來，落在嘉措臉上。他愣住了，站在門口，看著裡麵的紅綢、紅燭、紅床，眼睛慢慢瞪大了。
“這是什麼？”
林晚桃把他拉進來，關上門。
她站在他麵前，仰著頭看他，燭光在她眼睛裡跳動著，亮得像兩顆星星。
“新婚禮物啊，我準備的。這是我們的家，沒有任何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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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措看著她，看了很久。燭光映在她臉上，她的臉紅撲撲的，鼻尖上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灰。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指尖從額頭滑到鼻梁，從鼻梁滑到嘴唇。
“在這裡，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嗎？”
林晚桃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聲音輕得像一陣風，“是。”
嘉措的喉結滾了滾，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以前的都不一樣。不是小心翼翼的，不是怕被人聽見的。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的，慢慢的，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
林晚桃閉上眼睛，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發裡，還是濕的，涼涼的。
嘉措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後頸，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微微發抖。他把她的頭抬起來，讓她看著自己，兩個人對視了很久。
紅綢在頭頂輕輕晃動，燭火跳了一下，又穩住了。
嘉措的吻從她嘴唇移到眼角，吻了吻她的睫毛，又移到額頭，吻了很久。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溫熱的，帶著一點顫抖。
“晚桃。”他的聲音低低的，啞啞的。
林晚桃睜開眼睛，看著他。燭光映在他臉上，他的眼睛裡有光，有她，有整個世界的溫柔。
“嗯。”
嘉措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腰側，隔著衣服描繪著她的輪廓。
林晚桃伸手解開了他裡衣的扣子，衣服滑下來，露出他的肩膀和胸膛。
燭光照在他身上，麥色的皮膚泛著光，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塊一塊的，溝壑分明。
她把手貼在他胸口上，掌心下是他的心跳，又快又重。
嘉措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親。親完了，他把她的手按回自己胸口上。
“林晚桃……我的妻子……”
林晚桃的眼眶熱了一下，鼻子酸酸的。她踮起腳尖，在他嘴角咬了一口，輕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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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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