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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不配。”
慕雪梨走到擂台邊緣的台階前，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餘光掃過那個無能狂怒的東瀛武士。
丟下這四個字，慕雪梨走下擂台。
全場觀眾在經曆了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這掌聲，是送給慕雪梨的。
沒有人在意站在擂台中央那個身上掛彩、衣衫襤褸的勝利者。
猿飛虎就像是一個被遺忘在角落裡的小醜，獨自承受著四麵八方投來的鄙夷和嘲笑目光。
他雙手死死握住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觀眾席最高層的陰暗角落。
那位穿著月白色長裙的女子看著下方的鬨劇，輕輕搖了搖頭。
“你說得對，猿飛虎贏了。”
女子轉過頭，看向倚在欄杆旁的高枕：“但有一件事，你說錯了。”
高枕挑了挑眉，視線從擂台上收回，落在女子那張溫婉出塵的臉上：“什麼事？”
女子伸出纖細的手指，理了理耳畔的碎發，輕聲說道：“你說猿飛虎不蠢。可實際上，他卻很蠢，簡直是……愚不可及。”
高枕挑了挑眉，沒反駁。
確實，贏都贏了，非要去招惹一個背景深厚的世家女，逼得人家掏出天罡五雷符，平白丟了麵子還受了一肚子氣。
這不是蠢，是什麼。
女子站起身，裙擺在微風中漾起好看的弧度。
她轉過身，正麵打量著高枕：“我叫清水。很高興認識你。”
高枕站直身體，出於禮貌地點了點頭：“嗯，我也是。我叫高枕。”
清水嘴角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目光在高枕身上停留了片刻。
“我知道。”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味道：“妖孽嘛。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說完，她沒有再多做停留，順著昏暗的過道，身姿搖曳地向著出口走去。
高枕看著清水離去的背影，眉頭微蹙。
這個自稱清水的女人，身上雖然沒有半點武者的真氣波動，但舉手投足間透出的那股從容與自信，絕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尤其是她最後那句話，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過高枕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
擂台那邊的醫療隊已經趕到了慕雪梨身邊，正在為她處理脖子上的刀傷和透支的身體。
高枕收起心思，順著看台的階梯，大步朝著慕雪梨的方向走去。
高枕走進蒼龍競技場的後台醫療室。
空氣裡彌漫著消毒水和淡淡的草藥味。慕雪梨坐在病床上，脖子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妥當，纏著一圈潔白的紗布。
她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還算平穩。
“沒事吧？”
高枕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在她脖子上的紗布上停頓了兩秒。
那道傷口雖然不深，但猿飛虎那一刀明顯是奔著要命去的。
這筆賬，得算。
“沒事。”
慕雪梨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隻是真氣透支的厲害，有些累而已。醫療組的老師說，休息兩天就好了。”
高枕點點頭。
《草木生發訣》的恢複力確實強悍，隻要沒傷到根本，這種外傷和真氣透支算不上大麻煩。
“估計明天不能去現場給你加油了。”慕雪梨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
“多大點事。”
高枕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笑得一臉輕鬆，“反正都是一拳的事兒，你來不來都沒關係。”
“在家躺著看直播也一樣，還能發彈幕。”
慕雪梨被他這副大言不慚的模樣逗樂了，原本有些沉悶的心情也跟著輕鬆了不少。
她微微偏過頭，打量著高枕。
“你別太輕敵了。”
慕雪梨眨了眨眼，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揶揄，“明天你的對手可是榮青霜。人家可是蒼龍城出了名的大美女，又是榮家的小公主。”
“你就不打算憐香惜玉一下，在擂台上稍微放放水？”
高枕挑了挑眉。
放水？開什麼玩笑。
武道樹還等著吸收熟練度結果子呢。
別說榮青霜是個美女，就算她長成天仙，到了擂台上也就是個提供熟練度的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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