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渡還沒來得及消化鳳瀾的調侃,薄唇就被溫軟的紅唇覆上。
他的心頭像被抽乾了空氣,皺皺巴巴地擠壓在一起,被心上人當麵團一樣,揉來捏去。就像他的守身花一樣,正在被鳳瀾柔滑的手,如此對待。
他感覺到呼吸困難,好想大口大口呼吸空氣,卻隻能一聲接一聲地喘息。小腹處升騰起的燥熱,比中了極樂香還要嚴重。
鳳瀾生怕給這隻純情小狗吻得呼吸性堿中毒,忙放開他,給他撫著背順氣:“無渡乖,平靜一下,別著急。”
蕭無渡終於獲得了需要的氧氣,但並沒有因此好一些,反而更加空落落的難受。他淚眼婆娑,主動湊上去索吻:“貴人,無渡還要。”
鳳瀾用指尖擋在他唇前,攬他入懷:“乖啦,咱們有的是時間。先從浴桶裡出去再說,一會兒水該涼了。”
蕭無渡眨落兩滴情淚,乖巧聽話,抱起鳳瀾出浴:“貴人,無渡可有力了些?”
鳳瀾手指劃著他的肌肉,附在他耳邊輕笑:“有沒有力,要一會兒才能知道。”
蕭無渡呼吸順了過來,頭腦也清明了許多。他用長巾將鳳瀾包裹住,怔怔地看著她:“是貴人救了無渡?無渡並沒有被弄臟身子?”
鳳瀾一挑眉:“當然。”
他結結實實鬆了一口氣,仿佛魂魄才歸位一般,毛茸茸的腦袋蹭在鳳瀾懷裡撒嬌:“無渡才沒有被京城的繁華迷了眼睛,也沒有什麼新的相好。
無渡要走,是以為自己失了貞潔,不配再侍奉貴人。貴人別誤會無渡好不好?”
果然,真誠才是必殺技。
蕭無渡竟然如此認真地回答著她早知道答案的問題,鳳瀾一瞬間心尖軟軟,把他的頭按在懷裡,好好揉捏了一番。
“傻無渡,孤知道。”
蕭無渡赤紅著身子,幸福地笑了笑:“所以,貴人會好好疼愛無渡的,對嗎?”
“會的,無渡,一定會的。”
鳳瀾真受不了這種看似純情,實則引誘的場麵,拽著蕭無渡躺倒在床榻上,深深切切地擁吻。
直到兩人的呼吸交纏急促,鳳瀾才稍稍放開了蕭無渡,指著身後鏡子對他說:“無渡該給孤展示展示,這一個多月來,到底有沒有長力氣?”
蕭無渡無師自通,指哪兒打哪兒。第一瓣花落了後,他好像懂得了抱元守神。
本以為很快就能拿下第二瓣的鳳瀾,在蕭無渡一聲聲奶聲奶氣的「貴人」聲中,竟然比他還要早的進入了玄妙的狀態。以至於,錯失了蜀葵花落的瞬間。
“無渡果然,長大了許多呢。”
鳳瀾從來沒聞到過那般濃烈的草本香。蜀葵的原香是清淡平凡的,風一吹就散了,就像漂泊在江湖裡的過客,一回頭就消失在茫茫人海裡。
可它的花卻是極盛的,開得轟轟烈烈。雖然隻是長在路邊,可讓人看一眼就忘不了。它的花瓣雖然不多,但每一枚都比尋常花大一圈。也不管有沒有人欣賞,就是一味地盛放。
蜀葵配蕭無渡,真是絕妙。他正如此花,會毫無保留地愛你,給你勇敢熾熱的愛。永遠樂觀向上,永遠不會自絕生路。
鳳瀾恍然覺得,她被各色各樣的蜀葵包圍在正中。每一朵都在她眼前輕顫,仿佛在說:“摘我吧,貴人。”
一片一片的花瓣落在她手上,堆成了一座小山的模樣。再睜眼時,那堆黏膩的小花,就變成了楚楚可憐的蕭無渡。
他說:“貴人,無渡伺候得還好麼?”
他的側臉正貼在鳳瀾的前胸,他的唇舌透著淺粉,把她整個人都染成了相同的色彩。
花落完了,可他依舊沒有停下,抱起鳳瀾,轉身把銅鏡取下,鋪在床榻上。他輕輕將心上人放在鏡麵上,單純一笑:“有兩個貴人、兩個無渡。我們比一比,誰更強。”
鳳瀾本就被後背冰涼堅硬的觸感,刺激得弓起身子。被他這麼一說後,更是心神一蕩:“孤可真是小瞧無渡了。”
再後來,銅鏡都被暖熱,蕭無渡卻還在和鏡中人較勁。
鳳瀾最後一絲意識是在考慮:她是不是看錯了?無渡怎麼會隻有五片花瓣!
這個問題,隨著兩絲花蕊的暗淡,再無處可尋。
第二日清晨,鳳瀾是被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給拱醒的。她的意識浮上來時,蕭無渡正在往她的懷裡鑽。他的手穿進她的寢衣,扣住她的腰,薄唇已經就位,吻住了她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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