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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還沒亮,一道嬌小的黑影從胡家院子裡鬼鬼祟祟鑽出來。
看看左右鄰居還沒人出來,她趕緊跑向前麵的正街。
此時天才蒙蒙亮,街道上沒有幾個人,蘇婉柔跑了很久見後麵沒人追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低頭看向手中緊緊攥著的二百多塊錢,喜極而泣。
她眉眼間藏著深深的戾氣,想到昨夜裡胡三彪對她做的那些事,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真不知道李紅梅到底是怎麼忍受那個變態。
要不是她手裡真的缺錢,她才不願意回來。
可胡三彪那人老而成精,不到最後一刻堅決不鬆口,害得她伺候了大半夜,才把人哄好。
可那個家夥卻隻給了她一百塊錢,還說等到她肚子有好消息才會再給錢。
真當她是要飯花子,走投無路回頭求著他呢!
她趁著胡三彪睡著的時候,悄悄從他口袋裡將所有的錢都偷了出來,躡手躡腳跑路。
絲毫沒有想到胡三彪醒來之後,會如何雷霆大怒,會不會追究她的行為。
也許還會牽連到李紅梅再挨一頓揍。
她一點都不顧忌,甚至即便想到了後果,也覺得是李紅梅算計在先,活該被打死。
要是她能像以前對她那麼縱容,所有的錢都給她花,她至於算計李紅梅,還不顧及她的死活嗎?
隻能說這一切都是李紅梅的報應。
蘇婉柔跑了幾步就累得直喘,本來想坐公交車,可腳實在疼的厲害,她來到主路上毫不猶豫招手打了個蹦蹦車回去了陳鵬的住處。
陳鵬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正坐著左擁右抱的美夢,被一陣急促的喊聲叫醒。
他十分煩躁地掀開被窩怒吼道,“誰踏馬打擾老子睡覺?”
一睜眼看見蘇婉柔滿臉驚愕地看著他,他立馬清醒了,急忙將人摟在懷裡安撫。
“寶貝,對不起,嚇到你了?我不知道是你,你怎麼回來這麼早?沒在家裡多待幾天?”
蘇婉柔蹙眉問道,“你知道我昨天回家了?”
“當然。”陳鵬胸有成竹道,“你在這裡除了養父母家,也沒有別的落腳處啊。你能想通和親生父母和解,我替你高興。
你啊,就是太要強,自己爸媽有什麼不好說話的,再說你爸媽那麼厲害,你早就應該回去孝順他們了,你就是太傻,白白讓蘇硯占了那麼多便宜......”
蘇婉柔看著陳鵬的嘴一張一合,半天沒聽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
“陳鵬哥,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昨天是回了胡家,從胡三彪手裡弄出來一百五十塊錢。
喏,你看,你趕緊領著我去找老師拜師吧!”
“什麼玩意?你昨天回了胡家?”
陳鵬驚得連人推了出去,害得蘇婉柔直接跌坐在地上。
“你乾什麼?陳鵬,一驚一乍的,不是你說我走投無路,想想自己的處境嘛!我回胡家也是情非得已,幸虧有李紅梅在中間斡旋,我才要出來這麼多錢......”
“你閉嘴!你個賤貨,我真是被你害死了,老子還不知道你那個養父母的德行,兩人現在全都恨你恨得要死,怎麼可能再給你錢。”
陳鵬真的是被蘇婉柔的愚蠢氣死了,他猛地上前掐住蘇婉柔的脖子。
“你個賤貨,就這麼按捺不住寂寞?老子不是才伺候完你,你轉身為了點錢又去勾搭你繼父,你真是夠賤的,你怎麼不出去賣呢!”
蘇婉柔冷不丁被陳鵬掐得喘不過氣來,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為什麼這麼生氣。
是知道她伺候老男人生氣?
不至於吧,他們兩人不就是各取所需,用得著這麼較真嗎?
還是說陳鵬已經愛她愛到無法自拔,嫉妒成魔?
蘇婉柔拚命捶打陳鵬的胳膊,斷斷續續吼道,“陳鵬,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跟誰睡覺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快點放開我。我...真的生氣了!”
陳鵬被蘇婉柔這麼一說,理智也漸漸回籠。
看來他實在是高估了蘇婉柔的智商,他已經那麼清晰的暗示她去找她的親生父母求助,她還是沒能理解。
看來他必須直來直去跟她說話,正好看看她備受打擊的可笑嘴臉。
他緩緩鬆開手,將蘇婉柔輕輕扶到床上,苦笑道。
“小柔,對不起,我弄疼你了。可是實在是太嫉妒了,你有了我怎麼還能投入別的男人懷抱。
都怪我沒跟你說清楚,我原先跟你說那番話的意思是讓你回去找你親生父母,他們既然是咱們學院的教授,福利待遇肯定很高。
你要是為了所謂的麵子不認他們,那他們的錢財可都便宜蘇硯了,你真的甘心放棄你親生父母的所有家產......”
轟隆一聲。
如紫色閃電劈過蘇婉柔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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