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幾臉色煞白。
他的得意之作,居然被屏風後邊的神秘大師輕易看穿,每一處他動過的地方都被說得明明白白,甚至連自己的技術都得不到對方的認可,被狠狠地批判為垃圾。 追書就上,.超讚
怎麼會?屏風後邊的到底是誰?難不成真是哪位無聊的元嬰修士,來摻和我們低階修士的市場嗎?
王幾急火攻心,又驚又懼,胸口一悶往後退了幾步,跌坐在地。
現場一片譁然。
這次鑑定挑戰的結果,不必明說,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是流流大師贏了。
王幾已經算是低階修士市場中的高手了,連他都被輕易打敗,可見流流二手回收的權威性。
啥也別說了,這不得立刻體驗一把?
在場有回收打算的修士們,紛紛取出袋子裡的舊東西,全然不管還坐在地上的王幾,從他旁邊擠了過去,爭先恐後地沖向流流鋪麵。
「你們,你們不要踩到我的法幡啊!」
那柄本該賣出高價的法幡被人群踹來踹去,王幾心疼地大喊,爬進人群中想把法幡撿回來。
哪怕其上的偽造已被流流大師看破,但本身的材料還是很值一筆錢的。
「等等,各位道友請不要擁擠,排隊一個個來。」
女劍修店員抬起雙手,忙著維持秩序:
「今天是第一天營業,各方麵都還不成熟,隻接待二十名回收客人,購買的則不限。」
人群中頓時噓聲大起。
但這也沒辦法,蘇衍他們的資金有限,前幾天還在市場上撿漏了一些寶貝來充倉庫,現在更是沒太多流動資金。
「罷了,第一日嘛,也算是一種飢餓營銷。」
蘇衍坐在屏風後,喝了口茶自我勸解道,旋即起身對剛從後門進來的葉驚秋擺了擺手:
「東西收進來後你替我擺好,我出去一會,很快回來鑑定。」
「去哪兒?」葉驚秋小臉耷拉著。
「男人的秘密。」
蘇衍拍了拍她的肩膀,徑直從後門出去。
直奔神丹峰的藥房。
......
流流二手回收的火爆開業,一天之內就在玄清宗的低階弟子中傳播開來。
王幾的戰敗為整件事增加了不少故事性與傳播度,而對流流大師真實身份的猜測,又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有人猜測,他是元嬰大佬突發興致來與小輩玩鬧;有人猜測,他是老鍊氣期頂級絕活哥,把全部的生命都投入了鑑定之中;有人猜測,他是某峰主家公子,受過最好的教育且帶資入場,背靠多位長老隨時解惑,所以才這麼厲害。
一時眾說紛紜。
不過,暫且沒人會把神秘的流流大師,和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五靈根外門弟子聯繫起來。
但柳白霜不一樣,她十成十地肯定,流流大師就是蘇衍。
一個真仙,肯定有這等見識,且絕不僅僅隻有這等見識。
「原來他這些天神秘兮兮的,就是在幹這個。」
柳白霜坐在閨房窗沿上,兩手捏著傳信玉牌,不爽咬了咬銀牙,發過去一條飛信:
「不務正業!」
那邊沒有回音。
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
怎麼回事?現在已經快到晚膳時間了,他還在忙嗎?不是說今天限量?
柳白霜心頭煩亂,垂在窗外的雙腿前後晃悠,雪白泛粉的足後跟敲得閣樓外牆咚咚作響。
不爽,非常之不爽。
以前的蘇衍,幾乎都是飛信秒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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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一去做生意,就不搭理她了,而且......還是和葉驚秋一起做生意。
柳白霜眼角跳了跳。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她對蘇衍已經比較熟悉了,自然能很輕易地看出蘇衍陸景葉驚秋三人今早是在演戲宣傳。
嘖,臭外地的劍女人,處處妨礙我的計劃。
柳白霜捏緊小拳頭揮了揮。
就在這時,玉牌終於閃了閃,蘇衍的回信姍姍來遲。
柳白霜趕緊去看:
「誒?看來李師兄你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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