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衍?
柳白霜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精神壓力過大出現了幻覺。
他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他平時也有點鬥獸的小愛好嗎?不,不應該......
柳白霜咽了口唾沫,這個時間蘇衍出現在靈獸峰絕不是什麼好兆頭。 追書神器,.超好用
昨晚她才被一個可能是靈獸峰親傳的傢夥看見和魔物親近,今晚蘇衍就出現在了靈獸峰,怎麼想都很有問題。
難道蘇衍已經發現了什麼?
更不應該啊!
柳白霜回想著自己發過去的唯一一條飛信,上麵隻說『天魔奸細遁術極佳,身懷暖香』,和靈獸峰沒有半毛錢關係。
就算蘇衍是在調查天魔奸細,也不該找到這兒來——除非是......那個詞他之前怎麼說的來著?嗯.....
對,有掛!
就在柳白霜腦子混亂,兀自緊張的時候,兩位長老卻好奇地聊了起來。
「陳道友,那隻肥貓也算是靈獸?」
「嗬嗬,許道友不認識這糰子貓也正常,這種靈獸隻有觀賞性,沒有實用價值,繁育得也不多,自然入不了你這位修煉狂人的眼。」
陳義行撫著鬍鬚笑道:
「不過這隻糰子貓稍有變異,竟然成功築基,所以才被送來鬥獸場。」
「變異後的糰子貓很強?」
「不,依然很弱,它來鬥獸場一年一場沒贏,還輸了一百多場。」
陳義行搖搖頭:
「但是它長得討人喜歡,很多來體驗鬥獸的女弟子愛選,上去撐不了幾下就被打下台,這樣能多賺些錢,峰主就讓它一直在鬥獸場了。」
「真是市儈的理由。」
許清瀾眉毛一挑:
「這麼說,它這次也肯定會輸咯?」
「哈哈,倒也不一定,其對手魔阿馬也不是什麼厲害靈獸,操作得當也是可以戰勝的,隻是一個新人除非有極高的禦獸天賦,否則肯定做不到。」
陳義行笑著端起茶碗:
「若是真有這等天賦,做我的親傳弟子也足夠了。」
「原來如此,那一場會很無聊了。」
許清瀾掃興地撚起桌上一塊糕點,轉身想遞給坐在後邊的柳白霜,卻見自己這位寶貝弟子,正神情專注,目不轉睛地盯著比賽場上。
「霜兒?」
「......啊?師,師尊?」柳白霜猛然回神。
「你怎麼了?這場鬥獸有什麼值得你如此專心的?難道是看上糰子貓了?」
「不,不是。」
柳白霜眸子一轉:
「師尊,抱著糰子貓那個人,是天天跟在葉驚秋身邊的傢夥。」
「哦?」
許清瀾眯了眯眼,她對劍墟向來是有極深怨氣的,其遭受過劍墟三次傷害。
一是被劍墟盲女劍侍搶走未婚夫,二是在秘境和劍墟劍俠私定終身出來後才發現他有家室了,三是飛信聊了個劍墟暖男,結果奔現了對麵其實是女同。
從此以後,許清瀾就對劍墟的一切都很不爽,當然包括葉驚秋和她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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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美眸冷冷看向場中,倒是想見證下這個和劍墟之人親近的宗門叛徒,會敗得有多慘。
場中。
蘇衍一陣惡寒,總覺得有一股充滿怨念的視線在瞪自己,不......隱約又覺得是兩股。
怎麼回事?
難道天魔奸細確實在靈獸峰上,而且不止一個?現在奸細自己跳出來了?
可當蘇衍想去仔細感受時,這兩股視線卻又像是幻覺一樣消失了。
「喂,你到底打不打?」
對麵的捕蟲少年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不打趕緊投了吧,一個大男人選個娘們唧唧的糰子貓,是上來丟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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