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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可真不靠譜。”沈徹搖頭：“我怎麼會丟下知知一個人回京市呢？”

許知意終於忍不住，眼淚大滴大滴地掉了下來：“可是我們從來沒在一起過，我也從來沒喜歡你，我還說了一些很過分的話，讓你對我心灰意冷。”

沈徹沉默了好一會，才輕輕吻了吻她眼角的淚水：“那你現在喜歡我嗎？”

“……喜歡。”

“夢都是相反的，你看我們現在不都好好的嗎？”

許知意沉默地看著他，心頭一時五味雜陳。

對沈徹來說，這隻是她一個不太美好的夢。

可對她來說，卻是真真切切經曆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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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意望著他深邃的眼睛，神情漸漸變得恍然起來。

或許是酒精上頭的緣故，她感覺自己一時竟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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