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退了半步,鞋跟磕在地毯邊緣的牆壁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趁機會踮起了腳尖。
雙手捧住他的臉,嘴唇貼上他的嘴唇,直接撬開他的唇齒,舌尖帶著眼淚的鹹和香檳殘留的甜,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岸邊的繩索,像要把整個肺腔裡的水都灌進對方的呼吸裡。
顧城的瞳孔猛地收縮。
酒精讓他的反應慢了,等他反應過來,她的舌尖已經纏住了他的,梔子花香混著威士忌的味道在兩個人的呼吸間炸開。
他在吻我。
楊婉清的腦海裡隻剩下這四個字。
他沒有推開我。他真的對我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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