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交易。融到的錢全部用於擴張，我要三年之內把門店數量翻三倍。”
助理沉默了幾秒。“顧總，上市的話沈氏集團的資金一定會趁機進來，以沈冰冰的手段，她會在董事會裡安插她的人，甚至可能通過定向增發拿到控股權。到時候這家公司姓不姓顧，就不一定了。”
顧瑤的手指在話筒上慢慢收緊。
沈冰冰會趁機進來。她會用沈氏集團的錢砸穿她的防線，把她一手創立的醫美集團變成自己的囊中物。然後在董事會上，穿著墨綠色真絲襯衫坐在她對麵，端著茶杯，微笑著提議罷免CEO。
身體無力的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日光燈管嵌在吊頂裡，發出極輕微的嗡鳴。樓下的車流聲被雙層玻璃隔絕成一片模糊的白噪音。辦公室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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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站起來，端起桌上那杯早已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涼的，苦的。
她把杯子放回杯墊上，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然後她一把將杯子掃到了地上。瓷片在大理石地麵上炸開，咖啡濺上辦公桌的側板和旁邊的文件櫃。
她沒有停，抓住桌上的文件架用力摔在地上，金屬架子砸在大理石上發出巨響，文件夾散落一地。她搬起筆筒砸向落地窗，筆筒撞在鋼化玻璃上彈回來，鋼筆馬克筆裁紙刀散了一地，玻璃毫發無損。她喘著粗氣，站在滿地狼藉中央，看著那扇被筆筒砸了一下卻連一道劃痕都沒留下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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