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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葉爺爺和葉景琛的麵，我把支票放進錢包裡。
隨後我和葉景琛一出門，準備去民政局。
車子開出老宅，我和葉景琛都坐在後排，但是車廂空間大，我們之間其實還隔著不遠的距離。
我本來想說點什麼緩和氣氛，但瞧見他麵容嚴肅，不由靜默下來。
他卻突然開口，道：“我一開始就說過，我不會給你任何東西。”
我抬頭看他。
他這是什麼意思呢？難道是想收回葉爺爺給我的支票？
就聽他道：“但爺爺和爸給你的東西，我不會乾涉。”
也就是說，葉爺爺和葉父之前給我那些資產，還有剛剛葉爺爺給我的支票，他都不會找我要回去。
我不知道他是出於愧疚心理，還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不管怎麼樣，他也算是放了我一碼，我還是很感激的。
我低聲向他道謝。
他神色淡漠，道：“隻要你以後不再打擾我和芸芸的生活就行。”
我胸口不由一滯。
說實話，過去五年，我從來沒有乾涉過他，更沒有找過丁家芸的麻煩，他根本沒必要這樣防備我。
他的這種警告，聽在我耳裡，隻讓我覺得可笑又難堪。
我輕聲道：“你放心，我不會去打擾你們。”
之後一路無話，半小時後，我們抵達民政局。
估計是快過年的緣故，人不多，隻有兩對夫妻在排隊，臉上都有怨懟。
我看了眼葉景琛。
好在我和他之間早就達成了協議，因此還算平靜。
很快就輪到我和葉景琛，不到十分鐘就辦理好了。
我望著工作人員蓋下印章，將綠色的本子分別遞過來，原本平靜無波的心，還是起了一絲波瀾。
時隔五年，我和葉景琛終究是離婚了。
從民政局出來，葉景琛冷冷地問我：“要不要送你？”
我摸了摸手裡的離婚證，搖頭道：“不麻煩你了。”
他也沒堅持，帶著保鏢走了。
我站在路邊打車，望著他的車子遠去，心裡慢慢地湧起一股悲傷。
人來人往的馬路上，我蹲在路邊，眼淚無聲地往下掉落。
說實話，這個婚姻原本就不該存在，我也一直知道自己和葉景琛會離婚，如今塵埃落定，我應該早就心平氣和才是。
可我還是免不了一陣難過。
剛剛工作人員問我們為什麼離婚，我的回答是感情破裂。
實際上呢，我和葉景琛之間根本就沒有感情，又何來的破裂。
路邊上到處都掛了紅燈籠，一片喜氣洋洋，都在迎接春節的到來。
隻有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在路邊哭泣。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忽然覺得肚子在隱隱作痛。
這讓我一下子回過神來。
就算再悲傷，也得為了孩子著想，不能再消沉下去。
於是我揩掉臉上的淚水，讓自己冷靜下來。
隻是這種時候，我也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地待著，而這個城市裡，我唯一熟悉的人隻有書瑤。
我想了想，拿出手機，給書瑤打了個電話。
書瑤在那邊聽見我哭，頓時慌得不行，連聲問我怎麼了。
我哽咽道：“我……我剛剛和葉景琛辦了離婚手續……”
書瑤立刻問我：“言言，你現在在哪裡？”
我哭著道：“我……我在民政局外麵……我可以去找你嗎？”
書瑤道：“我還在外麵……你打個車去我家，我馬上回去，在小區門口接你，好不好？”
我應了好。
書瑤估計是怕我胡思亂想，一直沒掛電話，陪著我聊天。
等到達小區門口，我看到書瑤拿了件大衣在等我。
我泣不成聲，心下感動極了。
在下車時，司機忽然和我說道：“姑娘，別難過，以後會有更好的。”
我一怔，隨即意會過來，估計是一路上聽我和書瑤聊起離婚的事，被司機大哥聽到了。
萍水相逢而已，司機大哥卻好心地出聲安慰我，看來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居多。
我連忙向他道謝。
書瑤看到我，立刻奔過來，緊緊地抱住我，急聲道：“言言，你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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