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被抓回懲戒室絕對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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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山莊園。南側套房。
沈星野坐在飄窗上，嘴裡咬著半塊荔枝糖。
右肩剛換了新紗布。
藥效發揮，傷口發癢。
他腿上擱著軍用電腦。
屏幕分屏，左側追蹤赫斯財團的資金流，右側掛著陸氏總部的加密音頻通道。
昨天在會議室拿到最高權限，他順手在董事會主控台留了個監聽木馬。
耳機裡傳出陸氏集團六十八層會議室的爭吵聲。
“開盤十分鐘，陸氏海外股價跌了三個點！”元老陳董的聲音拍在桌麵上。
“北美三大投行聯合做空，赫斯財團放了話，不交出那個代號Z的黑客，歐洲並購案不僅會黃，還要把陸氏的海外資產全部拖下水！”
幾個老股東紛紛附和，言辭激烈。
陸寒淵轉動佛珠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過來，很清晰。
“陳董的意思是，陸氏的百年基業，要靠向別人低頭來保？”陸寒淵聲音極冷。
陳董不退讓：“陸總！那是個惹禍精！他在暗網捅了馬蜂窩，憑什麼讓整個陸氏買單？”
“赫斯財團要的是Z，交出他，平息軍工財閥的怒火。這是最劃算的買賣！”
沈星野咬碎了嘴裡的荔枝糖。
甜味在舌尖泛開。
他垂著眼，表情沒有任何波瀾。
從小到大，這種戲碼他看得太多。
沈建國為了攀附張家，把他關進地下室，偽造狂躁症診斷書。
在資本的算盤裡，人隻有價格。
他聽著耳機裡的動靜，等陸寒淵的回答。
昨晚在酒窖裡，那個男人用領帶綁著他的手，說他連頭發絲都是陸家的。
麥克風裡安靜了整整十秒。
“他現在在哪。”另一個董事問。
“盤山莊園。”陸寒淵語氣平淡。
陳董追問：“陸總打算怎麼處理？”
“今晚我會剝奪他所有網絡權限，將他徹底隔離。”
陸寒淵聲音沒有起伏，冷酷得如同在裁決一件廢棄的商品。
哢。
沈星野敲擊鍵盤的手指停在半空。
心臟猛地收縮，胃裡泛起一陣絞痛。
剝奪權限。
隔離。
沈星野摘下耳機，扔在電腦旁邊。
飄窗外的陽光很好，他卻覺得冷。
冷氣順著腳踝往上爬，鑽進骨縫。
他盯著屏幕，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雙手放回鍵盤。
十指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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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等陸寒淵來剝奪權限。
他調出昨天植入陸氏網絡的所有端口。
逐一注銷，粉碎，徹底清理數據指紋。
十分鐘。
他把自己在陸氏留下的所有存在痕跡，刪得乾乾淨淨。
連同那份AI核心算法，也一並切斷了共享通道。
電腦關機，拔出電源。
沈星野站起身。
走到衣帽間，換上黑色的工裝褲和衝鋒衣。
把那把格洛克手槍插進後腰。
他不需要別人來趕。
陸氏總部。總裁辦。
陸寒淵推門走進辦公室。身後跟著林叔。
“先生，陳董他們已經去穩住海外股東了。”林叔彙報錯，“赫斯財團那邊，您的意思是？”
“他們想要Z，我給他們造一個。”陸寒淵走到辦公桌前，解開西裝扣子。
“通知北美分部，拋出幾個偽裝的誘餌節點。把赫斯財團的注意力引向西海岸。”
他在會議室說剝奪沈星野的權限，是為了切斷董事會對盤山莊園的窺探。
隔離，是把整個盤山莊園打造成沈星野的絕對安全艙。
北美軍工財閥的手段太臟，他不可能讓沈星野暴露在明麵上。
陸寒淵走到備用工作站前。
屏幕突然彈出一個紅色警告框。
“最高權限賬號已注銷。”
陸寒淵目光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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