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正乖乖喝牛奶的糯糯身上。小孩的臉頰終於長出了一點肉，不再是剛被撿回來時那副皮包骨頭的可憐模樣。
沈星野抬手，抹掉糯糯嘴角的奶漬。
“明天啟程回京城。”沈星野做出決定，“糯糯從小在戰區難民營裡長大，連頓飽飯都沒吃過。該帶他回去，過點正常小孩該過的日子了。”
陸寒淵端起手邊的黑咖啡，深灰色的眼眸注視著沈星野。青年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溫和而堅定。
那個曾經滿身是刺、在暗網裡孤軍奮戰的黑客Z，終於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錨點。
“好。”陸寒淵聲音沉穩，“林叔已經安排好了專機。”
他放下咖啡杯，視線掃過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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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幼兒園和醫療團隊已經待命。陸家的資源，隨他挑。”
糯糯聽不懂大人們在談論什麼。他隻知道，明天要跟著大爸爸和小爸爸去一個全新的地方。
小孩放下牛奶杯，雙手抱住沈星野的胳膊，小腦袋親昵地蹭了蹭。
顧辭咽下最後一隻甜蝦，把叉子扔在空盤子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回京城第一件事。”顧辭冷冷地瞥了身旁的溫清然一眼，“我帶你去精神科掛個專家號。治治你腦子裡的水。”
溫清然輕笑出聲。他湊過去，下巴擱在顧辭的肩膀上。
“阿辭陪我去看病，我就去。”溫清然嗓音黏膩。
顧辭身體僵硬，咬緊牙關，硬是忍住了拔槍的衝動。
沈星野看著這四人同桌的畫麵。窗外的陽光灑滿整個餐廳。這是邊境血戰後，極其難得的寧靜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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