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忽然想起南音今早哭花的睫毛。

“沈總若是還有疑問，”

他對著燃燒的雪茄輕吹一口氣。、

“隨時歡迎來周家喝茶。”

聽筒裡傳來沈知硯壓抑的質問聲：“可是，她不愛你.......”

雪茄在煙灰缸裡積了寸長的灰燼，周暮安卻恍若未覺。

他盯著窗外南音燦爛的笑容。

“我愛她就足夠了，”

周暮安捏滅雪茄，火星迸濺在水晶煙灰缸裡。

“我甚至比你還要愛她。”

他的聲音低沉得近乎呢喃，卻字字千鈞。

“所以，這個合作對沈氏對她，都是百利無一害。難道你想她一輩子都困在過去裡？”

“她願意麼？”

沈知硯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帶著令人心悸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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