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配合
等他們收拾好，已經是晚餐時分。
南音跟著周暮安往餐廳走時，指尖還帶著點濕漉漉的潮氣。
走廊裡的風卷著雪粒子撲在玻璃窗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下意識往周暮安身邊靠了靠，被他順勢握住手揣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 —— 那裡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暖得能焐化寒冰。
餐廳的暖光燈像打翻的蜜罐，將紅木長桌照得發亮。
徐宴然正趴在桌邊和秦時搶一塊桂花糕，聽見腳步聲猛地回頭，視線在南音唇上頓了半秒，突然 “嘶” 了一聲，手裡的糕點都忘了嚼。
“我說周暮安，你倆這是把溫泉池當成戰場了？”
南音的臉 “騰” 地紅透了，下意識抿了抿唇。
剛被周暮安按在浴室鏡子上親完那會兒，她對著鏡子看過，唇角泛著水光，唇瓣腫得像顆熟透的櫻桃，此刻被暖氣一熏，更顯得嬌豔欲滴。
她往周暮安身後縮了縮，卻被他捏了捏掌心，帶著安撫的力道。
“鍋裡的羊蠍子剛燉好，再等會兒就能吃了。”
林清笑著拉南音坐到自己身邊，骨瓷茶杯往她麵前推了推。
“來杯薑茶暖暖，看你臉凍得通紅。”
她眼角的餘光掃過南音的唇，眼底閃過促狹的笑，卻沒點破，反而說起山上的雪景。
“這會兒雪下大了，等會兒吃完晚飯，我們去院子裡堆雪人吧？去年徐宴然堆的雪人被風吹成了歪脖子樹，笑了他一整年。”
徐宴然立刻炸毛：“那是意外！今年我請了專業冰雕師當顧問……”
這邊說笑正歡，秦時的手機突然 “嗡” 地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眼屏幕，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悄悄捅了捅身邊的徐宴然。
兩人湊在一起飛快地打字，溫南端著一碟蜜餞過來，瞥見群聊界麵時，推了推眼鏡，也默默加入了戰場。
南音正聽林清講周暮安小時候偷摘鄰居家枇杷被狗追的糗事，沒注意到對麵三個男人正對著手機眉飛色舞。
直到周暮安的手機也震起來，他漫不經心地點開，屏幕上跳出的消息讓他低笑出聲。
高嶺之花群裡正聊的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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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然：【圖片】（偷偷拍的南音側臉，重點圈出紅腫的唇）禽獸啊，小妹妹的唇都腫了！
秦時：做個人吧，老牛吃嫩草也得悠著點。
溫南：@周暮安 克製點！她還小。
周暮安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骨節分明的手指襯著黑色背景格外顯眼：素了這麼多年，克製不了一點。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對麵三個男人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周暮安淡淡瞥他們一眼，伸手替南音剝了隻蝦，蘸好醋汁放進她碗裡。
“快吃，羊蠍子要涼了。”
南音小口嚼著蝦肉，聽著他們鬥嘴，臉頰的熱度漸漸退了些。
林清在她耳邊小聲說：“別理他們，這群人就是嫉妒，當年秦時追我的時候，把我口紅都啃掉半管呢。”
她往秦時那邊抬了抬下巴，果然看見他正對著手機傻笑，耳朵尖紅得厲害。
銅鍋裡的羊蠍子咕嘟冒泡，白湯翻滾著泛起油花，撒進去的枸杞和當歸在湯裡打著旋。
周暮安盛了碗湯遞過來，湯勺碰到碗沿發出清脆的響：“喝點湯，補氣血的。”
南音接過湯碗，指尖觸到溫熱的瓷壁，忽然想起剛才在浴室裡，他也是這樣捧著她的臉，呼吸滾燙地落在她唇上，啞著嗓子說 “再親一下就好”。
她偷偷抬眼，看見周暮安正低頭回複消息，唇角噙著淺淡的笑意，暖黃的燈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溫柔的陰影。
窗外的雪還在下，餐廳裡的湯鍋冒著熱氣，手機屏幕的光在男人們臉上忽明忽暗。南音喝著溫熱的羊湯，聽著徐宴然控訴周暮安 “重色輕友”，忽然覺得，這樣的夜晚，好像比想象中更讓人安心。
餐廳暖黃的燈光漫過紅木長桌，徐宴然從酒櫃裡抱出一瓶 1982 年的拉菲，暗紅色酒液注入水晶杯時，在燈光下泛著寶石般的光澤。
“今晚都住這兒，沒人開車，敞開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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