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熟了本宮就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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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冒著濃烈白氣的熱水被兩名宮女抬進了內室。
紅木盆的邊緣雕刻著繁複的蓮紋。
熱水裡顯然摻了化瘀驅寒的藥材，水麵漂浮著幾片暗黃色的乾葉。
濃鬱的辛苦藥味瞬間蓋過了屋子裡的沉香。
宮女將木盆擱在軟榻下方，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薑絨兒縮在軟榻的角落裡。
水紅色的襖裙下擺濕噠噠地貼在腿肚子上，顏色暗沉。
她連連打著寒顫。
赤裸的雙腳還裹在被雪水泡透的白羅襪裡。
羅襪早就失去了原本的顏色，變成了一層冰涼黏膩的皮，死死糊在腳背上。
褚南梔站在軟榻前。
玄色大氅的衣擺隨著夜風微微晃動。
她目光下移，落在薑絨兒那雙慘不忍睹的腳上。
不用摸都能猜到裡麵的皮肉被凍成了什麼樣子。
褚南梔俯下身。
單膝屈起，直接壓在了軟榻邊緣的波斯地毯上，玄色大氅鋪散開來，幾乎掩蓋了半個木盆。
她伸出雙手，一把握住了薑絨兒的右腳踝。
薑絨兒瑟縮了一下，想往後退，卻被那股不容商量的力量牢牢定在原處。
褚南梔沒有抬頭，食指和拇指捏住羅襪濕透的邊緣。
順著腳跟的弧度，乾脆利落地將那層冰涼的布料剝了下來。
失去遮蔽的整隻右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原本白皙剔透的肌膚，此刻凍得發青發紫，腳趾僵硬地蜷縮在一起，連指甲蓋都失去了血色。
褚南梔的視線順著腳背向上，停留在腳踝處。
那兩顆小金鈴安靜地垂著。
原本鏤空的孔洞裡，塞滿了灰撲撲的碎棉絮。
褚南梔的眉心緩慢收攏。
她鬆開羅襪，修長的手指探向金鈴。
指尖用力一勾，直接將裡麵塞得死緊的棉絮一團團摳了出來。
隨手扔在腳邊的炭盆裡。
棉絮接觸到紅炭，瞬間化為一縷青煙。
“叮鈴。”
久違的清脆撞擊聲在內室重新響起。
薑絨兒的頭皮一陣發緊。
她緊緊咬著下唇，連呼吸都放緩了節拍。
左腳的羅襪也被同樣粗暴地剝除。
兩隻手同時握住了她的兩邊腳踝。
掌心的溫度順著凍僵的皮膚傳導過來，激起一陣難耐的刺痛。
褚南梔托著那雙冰坨子一樣的腳，毫無預兆地往下按去。
薑絨兒甚至來不及做任何心理準備。
足尖直接沒入了紅木盆裡。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衝破了喉嚨。
這盆煮著藥材的水對常人來說或許隻是偏熱。
但對於這雙剛剛在冰天雪地裡凍透了的腳而言。
這溫度不亞於沸騰的岩漿。
熱量像無數根燒紅的鋼針，順著腳趾的經脈瘋狂往骨縫裡紮。
極致的冷熱交替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劇痛。
薑絨兒的眼眶瞬間飆出眼淚，水珠不受控製地往下滾落。
她拚命想要把腳從木盆裡拔出來。
腰腹猛地發力，整個身子直往軟榻深處拱。
水花隨著她的掙紮四下飛濺，打濕了褚南梔的衣袖和地毯。
“好燙！要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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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喊得毫無形象可言，兩隻手胡亂地抓著狐皮毯子，試圖借力往後退。
“殿下饒命！真的要燙熟了！”
褚南梔麵若寒霜。
雙手猶如焊死的鐵鉗，死死卡在薑絨兒的腳踝骨上方。
任憑她怎麼撲騰，那雙腿就是無法抬高分毫。
腳背完完全全被壓在滾燙的藥湯之下。
她的目光穿過升騰的白氣，鎖死在那張滿是淚水的臉上。
“熟了本宮就吃了你。”
冷硬的字句生生砸在水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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