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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住自己那口飯，連這種蹩腳的理由都能編得出來。
她不僅沒有發火。
胸腔裡那股常年壓抑的躁鬱，反而在這種笨拙的護食行為中，被撫平得乾乾淨淨。
甚至生出了一種想要將這小東西揉碎在懷裡的衝動。
褚南梔的視線從薑絨兒臉上移開，重新掃向大廳中央那個還在小聲抽泣的舞姬。
眸底的愉悅在瞬間褪去，重新覆上了一層不近人情的寒霜。
“來人。”
低沉的嗓音在大廳內炸響，不留任何餘地。
守在門外的修羅衛立刻跨過門檻，單膝跪地。
“將這兩個下賤東西拖出去。”
褚南梔連多看一眼的興致都沒有。
“發賣到北疆的苦寒之地。”
她轉動了一下手腕上的檀木佛珠。
“永遠不許踏入中原半步。”
地上的舞姬聞言，臉色瞬間煞白如紙，連哭都忘了，張著嘴發不出一絲聲音。
北疆苦寒。
她們這種嬌滴滴的揚州瘦馬若是被賣到那種地方，下場連軍妓都不如。
“殿下饒命！殿下！”
舞姬終於反應過來，拚命地在波斯地毯上磕頭求饒。
修羅衛根本不給她近身的機會。
兩人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那名舞姬的胳膊，像拖拽兩具麻袋一樣，粗暴地將人往大廳外拖去。
另一名嚇傻在原地的舞姬，也被同樣的手法拖了出去。
淒厲的求饒聲被護衛用布條死死堵在了喉嚨裡。
很快大廳裡重新恢複了落針可聞的安靜。
隻有地毯上那灘未乾的紅酒漬，證明著剛才發生過一場鬨劇。
閒雜人等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外頭伺候的下人也非常識趣地將大門拉攏了一半，將大片的光線擋在了外麵。
褚南梔坐在主位上，身子微微前傾。
左手從寬大的織金袖口中伸出，食指與拇指彎曲，準確無誤地捏住了薑絨兒肉乎乎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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