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雙手下意識地放了下來。
轉過頭。
剛才那股子飛揚跋扈的勁頭，在對上褚南梔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時。
瞬間萎了一大半。
她咽了一口乾沫，腳底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半寸。
怎麼這就出來了。
活閻王剛才不會把她那拙劣的演技全看在眼裡了吧？
林婉兒見長公主出來，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抱著那把毀掉的古琴，盈盈下拜。
“殿下。”
聲音裡的委屈和柔弱拿捏得恰到好處。
“臣女無能，沒護好這把焦尾琴……還請殿下責罰。”
她沒有直接告狀。
但那副梨花帶雨、身上還沾著茶漬的模樣，已經是最好的控訴。
褚南梔停在兩人中間。
視線從林婉兒的身上掃過。
最後涼涼地落在了薑絨兒的臉上。
為了逼出這隻小雀兒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那些真心話。
為了讓她徹底撕掉那些偽裝的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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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南梔決定，把這場戲，再往深了推一把。
她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柔和。
甚至比平時更加冷峻。
“薑絨兒。”
褚南梔開口，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情緒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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