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還缺掛件嗎？”
陳德安平複了一下激動的情緒。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屏幕鄭重其事地開口。
“這幅畫，雖然受了些油煙侵蝕，但主體完好。”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呼吸驟停的數字。
“按照目前市場的拍賣行情，保守估值……”
“在一點五個億上下。”
一點五個億。
這五個字，像一顆核彈在直播間引爆。
網友們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有人拿一點五個億的錢，貼在牆上擋油漬。
這已經不是暴發戶能乾出來的事了，這是純粹拿錢不當錢的真神仙。
此時此刻。
土灶廚房裡。
導演王正宇正靠在灶台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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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為了緩解被黑粉圍攻的緊張，點了根煙，正美美地抽著。
陳老的連線內容，他一字不落地全聽見了。
當聽到“保守估值一點五個億”時。
王正宇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哆嗦。
半截燃著的煙頭脫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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