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劍格擋,隻是身形一個極小幅度的側閃,避開刀鋒的同時,左手如毒蛇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猛地一發力!
“哢嚓!”
“啊——!”淒厲的慘叫響起,那匪徒的手腕被硬生生捏碎,彎刀脫手落下。
而白起的右劍沒有絲毫停頓,如同死神的鐮刀,順勢橫抹!
又一道血箭飆射而出!
腳步不停,撞入第二名匪徒懷中,肩甲猛地一頂,那匪徒如同被攻城錘擊中,胸骨碎裂聲清晰可聞,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翻了篝火,火星四濺。
第三名、第四名匪徒同時從兩側攻來。白起身形一矮,避開橫掃的刀鋒,長劍貼地疾掃,一名匪徒腳踝被斬斷,慘叫著倒地。另一名匪徒的刀砍空了,剛想回刀,白起已經如同鬼魅般貼到他身前,左手五指如鉤,直接扼住了他的咽喉!
“咯啦……”
令人牙酸的骨碎聲!
第五名匪徒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白起看也不看,反手將長劍擲出!
“噗嗤!”
長劍如同長了眼睛,自後心貫入,前胸透出,將那匪徒死死釘在了地上!
轉眼之間,七名匪徒已去其五!隻剩下那疤臉首領和另一個嚇得雙腿發軟、幾乎握不住刀的小嘍囉。
疤臉首領臉色慘白如紙,握著彎刀的手劇烈顫抖。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殺戮方式,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一場赤裸裸的屠殺!對方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那雙眼睛裡的冰冷,讓他如同墜入冰窟。
“饒…饒命……”最後那個小嘍囉噹啷一聲扔掉刀,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疤臉首領也想求饒,但巨大的恐懼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聲音。
白起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那濃烈得如同實質的殺氣,幾乎讓他窒息。
疤臉首領崩潰了,狂吼一聲,做困獸之鬥,揮舞著彎刀拚命砍向白起。
白起隻是微微側身,輕易避開這毫無章法的一擊,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疤臉首領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拗!
“哢嚓!”
“啊——!”疤臉首領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彎刀落地。
白起另一隻手並指如刀,狠狠地斬在他的頸側!
疤臉首領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翻著白眼,軟軟地癱倒在地,不知死活。
至此,十三名馬匪,除了跪地求饒的那個和昏迷的首領,盡數伏誅!
河灘上恢復了寂靜,隻剩下河水嘩嘩流淌的聲音,以及篝火餘燼劈啪的輕響。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開來,壓過了酒肉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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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站在原地,玄甲之上濺滿了斑斑點點的血跡,使他看起來更像一尊來自修羅戰場的魔神。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的冰冷殺意漸漸收斂。
他走到那個跪地求饒的匪徒麵前,對方已經嚇得癱軟如泥,涕淚橫流。
“起來。”白起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匪徒哪裡敢反抗,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白起不再看他,轉身麵向許文藏身的蘆葦叢,單膝跪地,甲葉發出沉重而冰冷的摩擦聲。他的聲音沉穩依舊,彷彿剛才那場血腥殺戮隻是隨手拂去了衣角的塵埃:
“稟主公,賊寇已肅清。俘獲一人,擒獲賊首一人(昏迷)。請主公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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