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人要害(當然是收力的),不過短短兩三息時間,十人小隊人仰馬翻,全軍覆沒。
“破綻百出。”白起收刀而立,語氣冰冷,“間距過大,反應遲緩,配合生疏。起來,再結陣。”
青年們灰頭土臉地爬起來,重新結陣,臉上帶著不甘和恐懼。
第二次,白起換了個方向進攻,結果依舊,甚至更快。
第三次,第四次……無論他們如何努力,在白起麵前都如同紙糊的一般,一戳就破。
絕望的氣氛在小隊中蔓延。
許文在一旁看得手心出汗,他能看出青年們已經儘力了,但在白起這種級別的戰神麵前,他們的努力顯得如此可笑。
就在第十次被輕易擊潰後,白起沒有再命令他們起身。他站在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青年麵前,目光掃過每一張寫滿沮喪和疲憊的臉。
“可知為何屢戰屢敗?”白起的聲音依舊冰冷,卻難得地多了一絲講解的意味,“非爾等氣力不濟,亦非技藝不精(雖然確實粗陋)。乃因無‘勢’。”
“勢?”一個青年下意識地重複道。
“不錯。”白起道,“軍陣之要,在於聚眾力為一力,化個體之勢為集體之勢。爾等如今,隻是十人站在一起,而非十人融為一體。心不齊,意不同,力分散,故一擊即潰。”
他擡起木刀,指向眾人:“何時爾等能心意相通,呼吸同步,將十人之殺意、之力量、之意誌凝為一體,化作磐石,化作洪流,方可稱‘陣’。屆時,縱遇強敵,亦有一戰之力,而非如今這般待宰羔羊。”
“記住,戰場之上,個人勇武終有極限。唯信任同伴,依託陣勢,方能以弱勝強,存活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說這麼多話,雖然依舊冰冷,卻如同重鎚,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
青年們似懂非懂,但眼中卻重新燃起了一絲光芒。
白起不再多言,轉身走向一旁,丟下一句:“休息一刻鐘。而後練習‘同步呼吸’,何時十人呼吸節奏完全一緻,何時再進行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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