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堡外,濃霧與雨水交織,潰敗的子爵軍如同無頭蒼蠅般四散奔逃,士氣徹底崩潰。城牆上的守軍並未貿然出城追擊,隻是用弓弩繼續收割著那些落入射程的倒黴蛋,同時抓緊時間休整,處理傷員。
然而,真正的殺招,並非來自城牆之上。
就在子爵主力被迷霧困住、疲於應付高順的陷陣營獵殺之時,磐石堡的側門悄然打開。一支約兩百人的隊伍,如同蟄伏已久的毒蛇,無聲無息地滑出城堡,借著雨霧和地形的掩護,迅速繞向戰場側翼。
為首者,正是殺神白起!
他依舊身披那套標誌性的玄甲,手持一柄造型古樸卻散發著濃鬱血煞之氣的長劍(繳獲自男爵寶庫,經他手後煞氣更盛)。他身後跟著的,並非高順麾下那些裝備相對精良的“陷陣營”,而是由他親自挑選、一手調教出來的百戰老兵和最為悍勇的輕步兵。這些士兵裝備或許不算最好,但眼神兇狠,殺氣騰騰,對白起的命令有著絕對的服從和無條件的信任。
他們的目標,並非那些潰散的普通士兵,而是——卡米洛子爵的中軍帥旗!
“保持隊形,跟緊我。”白起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冰冷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個士兵耳中,“目標,敵軍主帥。擋路者,死!”
沒有激昂的戰前動員,隻有最簡單直接的命令和最純粹的殺戮意圖。
這支隊伍如同離弦之箭,又如同融入雨霧中的陰影,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直插子爵軍混亂陣營的腹地!
子爵此刻正被親衛隊死死護在中軍,聲嘶力竭地試圖收攏潰兵,重整陣型。他還抱著一絲僥倖,希望能穩住戰線,至少能體麵地撤退。然而,雨霧中突然爆發的慘叫聲和更加劇烈的混亂,打斷了他的奢望。
“怎麼回事?哪裡來的敵人?!”子爵驚怒交加地望向騷亂傳來的方向。
隻見雨幕之中,一支黑色的隊伍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輕易地撕裂了潰兵組成的混亂人潮,正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氣勢,筆直地朝著他的帥旗方向衝來!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殘肢斷臂飛濺,竟無一合之敵!
那支隊伍為首的將領,甚至沒有刻意揮砍,隻是平靜地向前邁步,手中那柄血色長劍隨意揮動,靠近他的敵軍士兵便如同被無形的利刃切割般紛紛倒地,死狀淒慘!他身後的士兵則結成一個尖銳的突擊陣型,高效地清理著兩側的敵人,緊緊跟隨。
那股凝練如實質的恐怖殺氣,即使相隔甚遠,也讓子爵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彷彿被一頭史前兇獸盯上!
“是……是那個黑甲殺神!他出來了!他沖我們來了!”有見識過白起威風的潰兵發出絕望的尖叫,這進一步加劇了恐慌。
“擋住他!快給我擋住他!”卡米洛子爵臉色煞白,聲音顫抖地命令身邊的親衛隊長。
親衛隊長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兵,他硬著頭皮,率領著子爵最精銳的百人親衛隊迎了上去,試圖攔住這支緻命的尖刀。
“結陣!長矛手在前!為了子爵大人!”親衛隊長大吼著,試圖提振士氣。
然而,麵對白起,所謂的精銳和陣型,顯得如此可笑。
白起甚至沒有改變步伐,隻是手中的血色長劍微微擡起。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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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冰冷的字眼吐出。
剎那間,以他為中心,一股肉眼可見的淡紅色漣漪猛地擴散開來!那是濃鬱到極緻的殺氣混合著此界活躍能量形成的恐怖力場!
沖在最前麵的親衛隊士兵,隻覺得一股冰寒刺骨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心臟,手腳冰涼,動作僵硬,彷彿看到了無數屍山血海的幻象!他們的陣型瞬間出現了一絲遲滯和混亂。
就是這一瞬間!
白起動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突進,血色長劍劃出一道淒艷的弧光!
鏘啷!噗嗤!
親衛隊長手中的精鋼長劍應聲而斷,連同他身上的半身甲和胸膛,被一同斬開!鮮血內臟狂噴而出!
白起腳步不停,直接撞入親衛隊陣中!長劍翻飛,每一次揮動都必然帶起一蓬血雨和幾聲短促的慘叫。他根本不需要什麼精妙的招式,隻是最簡單直接的劈、砍、刺,但速度、力量、以及對時機的把握,都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配合那侵蝕心神的恐怖殺氣,根本無人能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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