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抖了抖，洛寒反問道；“你說你是天禦？”
若是換做平時，一個鬼影在他麵前漂浮，先是各種糟各種‘不要不要我去了’，然後告訴你‘你好，我不是鬼是林天禦’他肯定一巴掌抽過去。
但現在的場麵，容不得洛寒有過多的懷疑。
“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麼。”
不等洛寒提問，鬼影身上如能量團波動了一下，直接了斷道；“我們兩個人從小認識，但那個時候並不熟悉，直到加入帝盟前，才正式因為我妹妹結識。一開始，我們兩個也沒有直接成為搭檔，僅僅是合作過幾次，而僅僅那幾次，卻獲得不錯的名聲。而真正成為搭檔，是因為再一次檢察官群體任務中表現優異，被上層強行安排為搭檔，我說得對吧。”
“這些我自己都快忘了。”洛寒回道，並不否認。
“那你還需要我怎麼證明？”鬼影再次道；“我們兩個人現在都在你的精神空間中，把我們帶入精神世界的人，就是為了讓我們互相懷疑。”
“我會放開我所有的防禦，如果你還覺得我是假的，可以隨意攻擊我，我絕不還手。”
話音落下，他已是無任何防備對著洛寒飛了過來，兩個人的距離因此不斷接近。
忽然出現的這一幕，讓得洛寒的眉頭皺了皺，卻找不出任何的理由進行拒絕。儘管沒有拒絕，可其內心深處卻總感覺此人不可能是林天禦。
儘管這裡是在精神空間，變為任何形態都有可能，此人也為洛寒展示了對洛寒的信任，可就洛寒與林天禦配合多年的默契，洛寒心中卻不相信麵前是林天禦。
“若他真是大腦動過手腳的天禦精神體，我攻擊其就是中計了；若他不是天禦，我不攻擊他，等他接近我照樣是自投羅網。”
兩個人的距離在拉近，已不足三十米。
洛寒咬著牙，進退兩難。
“等等、、、你剛才說這是我的精神空間，對吧。”洛寒似乎抓到了重點，他當即問道；“既然你知道這是我的精神空間，那你告訴我，林天禦的普通精神體，是如何進入我的精神空間，而沒有神魂俱滅的。”
嚇！
突然的質問聲，讓正在移動的鬼影突然卡住了。
他似乎沒有想到洛寒會問出這樣一個讓他沒有任何準備的問題，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得好。
“普通人的精神體隻能進入屬於自己的精神空間，除非和我一樣進行過強化的精神體，否則進入他人的精神空間，一律神魂俱滅。”
這一幕，看在眼中，洛寒的眼神微微凝重。能夠進入我的精神空間，還能在變化成這種怪異的狀態，說明這個人的精神體強化過，所以絕不可能是林天禦。但是自己絕對見過他，一時間想不起來，可是...
明明是很熟悉的感覺，怎麼就死活想不起來了...盯著對麵的鬼影，沉默了許久後，洛寒腦中終於靈光一閃，試探性的問道；“我們該不會是在小麗身體上見過吧？”
哢嚓、、、
鬼影身上傳來一陣破裂聲，渾身如玻璃破裂一般，碎裂後的身體呈粉末狀，不時掉落。
這一幕簡直印證了洛寒腦中的想法，他再次後退數步，與鬼影拉開了一段安全的距離。
“你在說什麼、、、我是林天禦啊。”鬼影鬥篷抖動了一下，沙啞的聲音顯得有些慌亂；“以普通精神體進入你的世界，完全是被那個大腦不小心拉了進來的。”
“那你為什麼會是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狀態，普通精神體可沒有變化形態的能力。”
洛寒繼續冷聲道；“你之所以借助自殺來迷惑所有人，借此入侵我的精神，就是想要找到我改造小麗的方法吧。而能夠進入我的精神世界，除了那個大腦別無他人，你就是...就是七十六！”
哢、哢、哢、
鬼影身上碎裂聲不斷傳出，如玻璃碎裂一般不斷傳來。
最後隻聽見‘轟’的一聲，縈繞鬼影身上的黑煙完全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白色的虛影。
這一次的白色虛影沒有刻意偽裝，是一個麵黃肌瘦，身體卻異常健壯的男人，正是被洛寒一語道破後的七十六。
他果然沒死...直到這一刻，從自殺後的驚訝到驗屍後的驚恐，到現在看破精神虛影後，洛寒方才真正確認，七十六真沒死。
一股死寂籠罩在這無限循環的夜色小巷中。被點破身份的七十六似乎還有些不適應現在的身體，身體有些僵硬的擺動著，卻也是在片刻間，把銳利的目光看向遠處的洛寒。
四目相對，萬籟俱寂。
默契的上前一步，下一刻，兩個人幾乎同時靈氣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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