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已經十分的疲憊,今日睡過了頭,日上三竿還沒有起床,夢中依稀聽到有人吵吵鬨鬨的,翻了個身子,將被朝頭上蓋了蓋,又繼續睡了起來。
“陳瑀……陳廷玉……”陳瑀斷斷續續的聽到有人叫自己,艱難的從被窩裡伸出了頭,陽光照射下,他不情願的眯著眼睛,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人前來搗亂。
“哎喲我去,又是你這朱頭,何事大驚小怪的?”陳瑀氣呼呼的道。
“陳廷玉,你中了,秀才中了,而且還是案首!”朱壽拚命的搖晃著陳瑀,不曉得都以為這孩子高中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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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瑀也是一愣,案首?沒聽錯吧?若是說中了秀才,陳瑀頂多也就是竊喜,但這案首可就不得不讓陳瑀驚訝了!
他定了定神看了一眼朱壽,狐疑的問道:“是不是拿我打趣?”
陳瑀知道朱壽貪玩,這種事放在別人身上他不信,但是擱著這朱壽,陳瑀絕對有理由相信這小子在耍自己玩兒。
“還不信,快些滾起來洗漱,提學大人在西湖畫舫上宴請了爾等六人,若是遲了,老子拗斷你的腿!”不知何時,陳大富不知從何地,以一副喜中帶怒的表情粗暴的掀開了陳瑀的被子。
“咦……陳瑀哥哥,你尿床了?”朱壽好奇的問道。
“滾!出!去!”昨晚睡的太沉,加上陳瑀年少氣盛,肝火旺盛,不免外泄了一點。
換了一條裡褲,陳瑀懶洋洋的起了床,慢騰騰的開始洗刷起來。
“你這臭小子,還不快點!”陳大富見陳瑀這幅樣子心中就莫名的發氣:“若是遲到了,得罪了提學大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爹……人家好像說是酉時,現在才午時,我總不能為了蹭飯,中午的飯都不吃了吧?”陳瑀拿著鬃毛牙刷,牙刷上沾了一點鹽水,支支吾吾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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