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黎一路踩油門把人送到家。
——啪!她將藥放在桌上,淡聲道:“行了,你休息吧,有事找葉然,別騷擾我。”
傅黎想走,卻被高挺的身影擋住去路。
玄關逼仄背光,他們靠得極近。
傅黎聞著熟悉的香水味,呼吸一滯,更加想逃離。
她伸手推人,手腕被一把握住,順勢壓在冰涼的牆壁上。
陸燼帶著冷氣欺身湊近,眼底晦暗不明,“你在鬨什麼別扭?”
這話讓傅黎凶口的火噌噌噌冒起來。
他哪來的臉說這種話。
傅黎甩開他,“我們現在隻是合作關係,除此以外,沒有任何糾葛,你覺得我有什麼好鬨別扭的?別把自己看得太重!”
陸燼看對方渾身帶刺,更加頭疼。
他聲音極輕,“你就一句解釋的話都不想跟我說?”
如果不是眼底閃過暗色,傅黎幾乎察覺不到他壓抑的憤怒。
傅黎緊抿著唇,“我跟你沒什麼好解釋的。”
她知道這樣說還不夠,一旦陸燼對什麼事起了疑心,必定會追查到底。
不能讓陸燼知道兩個寶貝的身世。
傅黎抬眸,近乎坦然的與陸燼對視,深呼吸一口,“過去的事你再刨根問底有什麼意義?我現在有了孩子,你也有自己的家庭,彼此留點體麵不好嗎?”
“彤彤很依賴你,許寧也很溫柔,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像個搖擺不定的渣男嗎?”
她刻意加重“渣男”兩個字,也是為了提醒對方的身份,不要做越界的事。
玄關忽然響起開門聲。
光漏進來,打斷二人的對話,緊接著響起一道疑惑聲。
“什麼彤彤許寧呀?她們怎麼了?”
出聲的人是陸母,她過來拿點東西,正好聽見二人的爭執聲。
傅黎被光刺得眼睛痛,下意識低頭整理表情。
“沒什麼。”陸燼麵無表情,隻是周身的壓迫感更濃。
陸母是個七竅玲瓏心,她就算沒有聽到完整對話,也有兩三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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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悶葫蘆似的的兒子,一把拉過傅黎的手,開口道:“小黎,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那個許寧她隻是……”
許寧她隻是陸燼好兄弟的女朋友而已,兩人沒有關係的!
“媽!”陸燼警告的看向她,打斷道,“傅黎還有事,讓她走吧。”
這話正合傅黎心意。
她胡亂撥弄兩下散落的頭發,悶聲道:“阿姨,我先走了。”
門再次關上,視線又陷入昏暗。
陸母恨鐵不成鋼道:“你怎麼不和小黎說清楚?難怪她現在還生你的氣!”
“我們之間,不是因為這個。”陸燼往客廳沙發走去。
解釋又能怎麼樣?傅黎現在都當媽了,而且當初他們感情也不深!他隻是氣傅黎丟下離婚協議不辭而別。
陸母隨手把披肩搭在沙發上,也跟著坐下來。
“阿燼,小黎的事暫且不談,許寧母女的事你也該儘快處理,總不能讓彤彤一直頂著陸家的名頭生活吧?我是不認的。”
陸燼按住跳動的眉心,疲憊開口,“媽……”
“行了,我就是過來拿東西,馬上走,不打擾你。”陸母見他說不通,轉身上樓。
有些事她說再多也無用。
陸燼心煩意亂,打開手機想看看財經新聞。
結果,網頁忽然跳出一通亂碼,怎麼也退不出去。
“……”陸燼覺得自己最近被針對了。
他想強製關機,手機還是沒反應。
亂碼持續三分鐘,緊接著浮現一隻粉豬。
又是他!陸燼的雙眼徹底睜開。
這次有想做什麼?
他耐心等著,粉豬如同氣球般變大,占據整個屏幕,下方出現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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