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人吃痛,發出了慘叫聲,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你放開我!」
沈晚風不肯鬆口,咬住了就不放!
那男人眼裡冒出凶光,第二巴掌狠狠扇下來。
沈晚風隻覺得頭暈目眩,腦袋倒在枕頭上,唇角滲出了鮮紅的血。
那男人一看她半死不活的,冷哼一聲,「早叫你乖乖配合了,自討苦吃!」
說著就要開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沈晚風腦袋昏昏沉沉的,卻還在有氣無力地重複,「你們等著,我絕對要叫你們牢底坐穿……」
剛扒下她身上的西裝,套房門就被猛地踹開了。
厚重的門硬生生被踹爛。
江宴寒看到屋裡的情景,那雙一向沒什麼情緒的眼睛宛如海嘯過境,捲起了滔天巨怒。
屋子裡兩人看到房門忽然被踹開了,第一反應是懵逼。
隨後看到江宴寒陰森森的臉,兩人俱是臉色驚恐,下意識就想逃!
可兩人都沒有逃出去,被江宴寒一腳踹翻在地,隨後就被林宵帶來的人押跪在地上。
江宴寒帶著漫天戾氣走到床前,沈晚風被綁著雙手,慘兮兮躺在枕頭上,白淨的小臉還有一個巴掌印。
身上的衣服也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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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寒連呼進的空氣都覺得像帶著刀子一般的痛。
這個女人,他從沒捨得動她一根手指頭。
可這兩個男人,竟然敢給她打針,還打她耳光……
手指碰到她手腕上的繩子,她瑟縮了一下,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了,卻還在咬著唇說:「我一定要讓你們牢底坐穿……」
江宴寒身上暴戾的殺意瞬間溢滿整個房間,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繩子,森寒吩咐,「把這兩給我閹了。」
林宵立刻明白了二爺的意思,眼神一冷,抬腳踹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襠部!
「啊!」那男人慘叫一聲,捂著襠在地上打滾。
觸目驚心的血從他褲子上滲出來,染紅了地麵,也嚇得另一個男人臉色慘白。
「我錯了,我錯了……」另一個男人磕著頭認錯,「我們隻是拿錢辦事,求求你們放了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這兩本來是亡命之徒,收了顧雪吟的錢想賺一筆大的。
誰知道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現在連小命都不保了!
他拚命地求饒,可還是被林宵給拖出去了,隻因二爺說了一句,「拖出去處理,別臟了這的地。」
兩人被幾個保鏢拖出去,哀嚎聲越來越遠,越來越悽厲……
江宴寒還留在房間裡。
沈晚風身上的繩子已經被他解開了,他想抱住她,可沈晚風的身子繃得極緊,「不要,放開我……」
她渾身都在發抖,嘴唇也咬得發白。
江宴寒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那兩個畜生,他一定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可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哄好她。
他壓著心口喧囂的怒火,低聲跟她說話,「晚風,是我,張口,不要咬著自己的嘴唇,會流血的。」
她迷濛看了他一眼,似乎認得他身上的味道,想張開說話,卻隻哭出了聲音。
江宴寒的都疼死了,張開雙臂將她抱在懷裡,「沒事了,我來了……」
沈晚風眼淚掉得更凶了。
「不哭了,我帶你回家。」江宴寒擦掉她的眼淚,用床單裹住她的身子,聲音嘶啞。
回到榕九台。
江宴寒將她放在床上,藥效已經上來了,沈晚風隻能咬牙忍著。
江宴寒拿來毛巾,替她擦掉臉上的臟汙,隨後塗上了消腫的藥膏。
藥膏落在臉上有點疼。
沈晚風咬著牙,想要忍住,可根本忍不住。
不觸碰她還好。
一碰,就像千萬隻螞蟻在身上啃咬,她根本忍不住,撲到他身上,唇瓣貼著他的脖子緩緩呼吸。
江宴寒深呼吸了一口氣,聲線很克製,「很難受嗎?我打電話讓從矜過來。」
就這一句話,讓沈晚風聽出他是那一晚那個男人。
這樣暗啞克製的聲音。
又這樣淡淡凜冽的木質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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