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寒哥,這是我親手做的蛋糕,送給你嘗嘗。」女人將手裡的蛋糕送到江宴寒麵前。
「謝謝。」
江宴寒修長的手接過蛋糕,眸底有薄薄的笑意,跟平日裡那種冰冷的沉靜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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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風還沒見過這樣的江宴寒。
她覺得有些稀奇,嘖嘖了兩聲,「禽獸今天看著不太一樣。」
「禽獸,是誰?」許知夏站在她身邊。
沈晚風意識到老師還在,捂住自己的嘴,眼神狡黠,「沒誰。」
許老師是江宴寒請來的,當她的麵叫禽獸不太好。
許知夏沒想太多,小聲道:「那位是顧小姐。」
「顧小姐是誰?」沈晚風根本不認識,她來到江家也就才兩天。
「京都四大豪門之一的顧家女兒,顧雪吟。」
「她跟江宴寒是朋友?」
「你直接喊二爺名字啊?」許知夏有點吃驚,這個女孩20歲,怎能直呼二爺名字呢?
「我才不要喊他二爺。」沈晚風就是不想尊敬他。
「不太好噢,按照你的輩分,你其實該喊他一聲叔叔的。」許知夏跟她相處了一會,發現女孩的性格實在可愛,便釋放了自己的善意。
但沈晚風就是不願意,努了努嘴,「就不喊。」
許知夏笑,話題又回到了顧雪吟身上,「顧小姐應該不算二爺的朋友,來這,有可能是相親。」
兩家實力相當,忽然見麵,許知夏隻能想到是聯姻了。
這時,顧雪吟注意到了這邊,目光在她們身上轉了一圈,微微擰眉,「你們是誰?」
江家怎麼會有兩個陌生女人?
而且,其中一個女孩唇角還有一抹可疑的紅痕。
二爺唇角也有。
顧雪吟左右看了看。
難道她私底下跟二爺偷偷親嘴了?
「這位是沈晚風小姐跟禮儀老師許知夏。」旁邊的林宵解釋到。
「沈晚風?」顯然顧雪吟是看過新聞的,問道:「她就是沈寂然的妹妹?」
林宵:「是的。」
那看來,這個沈晚風是二爺從沈家接回來的孤女。
她的目光在沈晚風身上打量了一圈,忽然問:「你唇角怎麼紅紅的?」
她問的是沈晚風。
沈晚風摸了下自己的唇,就注意到二爺的視線也望了過來。
她沒想太多,答:「蚊子叮的。」
原來是蚊子咬的。
顧雪吟揪起的心微微鬆懈,轉頭問江宴寒,「那二爺唇角的紅痕也是蚊子叮的咯?」
她在故意試探。
「嗯。」江宴寒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有些沉,讓顧雪吟不敢再問。
她悄悄捏住了手。
總覺得,二爺對這個女孩不太一樣。
當然,沈晚風也覺得顧雪吟不好。
今天隻是第一次見麵,顧雪吟就對她充滿了敵意。
沈晚風覺得,這女人很善妒。
果然十分鐘後,顧雪吟就讓她領教了什麼叫小肚雞腸。
她借著上洗手間的藉口到樓上來找她。
沈晚風在復盤許老師教她的知識,見有人推門進來,將記錄本蓋上了。
「你就是沈寂然的妹妹沈晚風是吧?」顧雪吟靠在門板上,高高在上的姿態。
「你有什麼事?」
她這是來做什麼?宣誓主權麼?
顧雪吟笑著說:「你也算是命好,沈寂然替宴寒哥擋了幾槍,所以宴寒哥把你接回來照顧了,要不然,你一輩子都見不到宴寒哥這樣的人物。」
「然後呢?」沈晚風讓她說重點。
「我意思是,你就是個暫住在這裡的人,等我嫁給宴寒哥了,你就得從這裡搬出來,記住自己的身份,別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宴寒哥那樣的人,不是你能覬覦的。」
果然,宣誓主權不會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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