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費。我跑不了,我的資料你也完全查得到,我的廠子就在城北。”
“我要是敢耍你瘋彪,別說我跑不掉,你大可以去把我的廠子燒了。”
陳峰故意示弱,又把自己的底細坦蕩的露出來,這反而讓瘋彪打消了疑慮。
瘋彪在這片地頭橫行霸道十幾年,黑白兩道誰不知道他瘋彪的狠毒?隻要人在本市,還沒人敢吞他瘋彪的錢!更何況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糟老頭子和一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的實體工廠?
在巨大的暴利誘惑和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麵前,瘋彪權衡了利弊。
“好!有種!”瘋彪猛的一拍大腿,“老子就喜歡你這種心狠手辣的爽快人!五百萬買兩頭極品肥羊,老子乾了!”
瘋彪一揮手,轉頭對旁邊的心腹吼道:“去保險庫,提五百萬現金過來!”
對於這種掌控地下錢莊和賭場的大佬來說,五百萬現金雖然不少,但絕對拿的出來。
不到二十分鐘,三個沉甸甸的黑色大旅行袋被重重的扔在了陳峰麵前的地上。拉鏈拉開,裡麵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陳峰強壓下心頭生的狂喜,他蹲下身抽查了幾遝,確認無誤後把拉鏈拉好。
隨後,陳峰把那套老房子備用的鑰匙,門禁卡,以及幾份偽造的“自願器官捐獻協議”全部都推到了瘋彪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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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雖然沒法律效力,但在黑道手裡,就是能拿來堵人口舌的擋箭牌。
“彪哥,痛快。”
陳峰站起身,提起了那三個沉重的旅行袋。
多虧了他覺醒係統後身體似乎受到了某種保護,否則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根本提不動這一百多斤的現金。
“等我的電話。幾天後,我會通知你具體的動刀時間。到時候,那兩個人會被藥翻在床上,任憑你們宰割。不管是腰子、眼角膜、還是心臟,你們能摘多少,全是你們的本事。”
瘋彪手裡把玩著鑰匙,咧開嘴露出了一口黃牙。
“放心吧老陳,隻要你的情報準,我們手下的人刀法利索的很。保證把他們掏的乾乾淨淨,連塊好皮都不給他們留!”
“那就好。”
陳峰提著現金轉身走出了地下室。
陳峰走出園區,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和暢快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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