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霧都調查局總署人聲鼎沸。
「快點幫老子通過申請!我就不明白了,隻是一盒子彈而已,走流程需要一個月?」
「喂,先生遭遇了搶劫是吧……先生住在梧桐區?住在萊山?都不是?那你現在可以花費100朗克來我們調查局掛個單子,之後有結果的話我們會通知……喂,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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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帶回來的人還不肯交代,等下你們再給他上個套餐……好不容易來一次,一定要讓人滿意。」
調查局的雇員,不論是需要出任務的探員,還是守在電話旁的接線員,大都是些糙漢子。即使是有女雇員,也是那種二百多斤的大媽級人物。
幾十個這樣的人聚在一起,各自亮開嗓門,搞得這裡比菜市場都熱鬨。
已經在調查局待了二十多年的萊克組長倒是習慣了這場麵,不過他現在也很急躁,自從接了一個電話後,他就有些坐不住了,這會兒更是直接走到自己組員所在的區域。
辦公大廳西北角,有八張辦公桌在這裡拚接。
但一眼望去,隻有三四個人在桌前像模像樣地看著文件。
「隻有你們幾個嗎?菲利克斯呢?」
「報告組長,菲利克斯探員剛接到南寧街一百三十一號的求援,那裡發生了盜竊。估計今天沒有空閒了。」
聽到這個回答,萊克點了點頭。
他們總署探員一般解決的都是霧都的重案、要案。南寧街一百號以後的住戶非富即貴,雖然隻是盜竊,但也在他們的職責範圍內。
「那加布裡埃爾呢?他今天休假嗎?」
「呃,前輩本來要休假的,但昨天西城區出了大案子。正好在前輩公寓不遠處,所以前輩現在大概在協助三組調查。」
「好吧,那羅秋呢?他還沒回來?」
見加布裡埃爾也不在,萊克無奈地又換了一個人名。不過,剛問出口,不等組員回應,他便自己給出了答覆。
「那位大明星的列車九點半就到站了,現在這個時候沒有接到車站打來的支援電話,說明情況一切正常,那裡人群都散了吧。」
「羅秋肯定在偷懶,說不定現在躲在哪個咖啡館呢!」
「你們給那些負責協防的探員打電話,問清楚羅秋在哪裡,然後把他帶回來。」
……
一小時後,羅秋晃晃悠悠地走進了組長辦公室。關上門,一屁股坐在了萊克組長對麵的椅子上。
這樣的表現,引得萊克皺起了眉頭。
「你知不知道,今年,是我坐到組長這個位置第四年。」
「四年一次考核,今年的業績要是不達標,我要被趕下去的……」
「你以為這是好事嗎?我被趕下去,你的高級探員也拿不到手。不拿到高級探員,你每月薪水隻能拿到五千,光是吃吃喝喝就花的差不多了,怎麼進步?」
「不要以為光是混日子就可以過去啊,你以前的精神呢?」
萊克敲著桌子,語氣很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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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樣的話被那些新人探員聽到,說不得他們現在已經縮成了鵪鶉。
可對麵,羅秋依舊神情自若。
「是,組長……但這些話你說太多遍了。」
「我再說一遍有問題?怎麼,你不服氣?」
「沒有,但你辛辛苦苦將我找回來,不是為了說這些吧。」
羅秋自顧自地給自己添了杯水。
當初和萊克做搭檔六年,一直到他坐到組長之位,所以,萊克的脾氣他很清楚。
對方能嚴肅說話,說明對方沒有生氣。相反,對方要是輕聲細語,那除非你是他上級,不然隻會死的很慘。
而今天對方能這麼著急叫他回來,並不像是他平時的作風。
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想要自己出手。嚴肅的語氣,隻是讓自己認清現實,不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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