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但卻是被李修元一步踏出。
隨著一陣骨裂聲響起，再伴隨著周身穴道被點。
那一身「啊」幾乎剛發出就戛然而止。
接下來隨著那鋒芒長劍劃過枯槁的臉頰，烏老早已經被嚇破了膽。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李修元沒有絲毫留手，也不再威脅著問他任何問題。
直到烏老整個人被鮮血浸泡，神經就要被這殘酷的折磨和無聲的劇痛崩斷的時候。
李修元緩緩將長劍抵在了那蠕動的喉結上。
手指淩空點出。
啞穴解開。
「……」
烏老剛要開口嘶吼，卻是看到李修元笑著對他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
嚇得烏老連忙咬牙忍住。
「求求你，殺了我……」
聲音沙啞，帶著無儘的痛苦和恐懼。
烏老發誓，他沒有任何一刻像是此刻這麼想要一死了之。
實在是太痛苦了，手腳骨頭被拍碎，雙手被挑斷，臉上更是被一劍劍劃破。
身體被點穴之後，隻能保持跪著的姿勢，加上之前被破碎的胸骨，震傷的五臟六腑。
要不是丹田之中還有一點微弱的內力支撐的話，早已經一命嗚呼了！
可也正是因為有著那一點微弱的內力支撐著，讓他此刻渾身不能動彈，求死不能。
隻有無儘的痛苦一波波席捲全身。
「現在，你可以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了，讓我滿意了，我自己讓你解脫！」
這一刻的烏老，哪兒還顧得上什麼。
他隻想快點解脫，時時刻刻來自渾身的痛苦，刺激著他那脆弱的神經。
連忙忍著劇痛快速開口：
「沈公子名叫沈顏，乃是專門負責影閣情報收集和追蹤……」
接下來一問一答之間，李修元知道了不少。
而烏老幾乎是李修元剛問出問題，就快速回答，語速很快，恨不得馬上說完就去死。
沒辦法他一想到李修元那折磨人的手段，他就感到恐懼。
雖然身為影閣的成員，但烏老很明顯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畢竟當初他就是因為能夠和影蹤雀溝通的特長被吸納進入影閣的。
之後到哪兒都是被人禮待有加，哪兒遇到過李修元這樣的人。
「求求，求求你殺了我……我實在受不了……」
這一刻看到陷入沉思之中的李修元，烏老渾身已經鮮血淚水汗水混合一片。
那張幾乎整個臉皮都被劃傷、露出森森白骨的麵容，此刻猙獰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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