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癢癢的,帶著桂花香。
他覺得自己快瘋了。
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每一根神經都在繃緊,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火。
他忽然覺得,以前審那些犯人的時候,用的那些酷刑……夾棍、烙鐵、釘竹簽……都沒有這一刻難熬。
那些疼是皮肉上的,忍忍就過去了。
這種疼是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壓不住,也忍不了。
這才是最磨人的酷刑!!
沈囡囡翻了個身,手臂從他腰上滑下來,搭在了別的地方。
發出一聲含糊的夢囈:“阿朝……”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隨即又是一片柔軟,
她在夢裡叫他。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輕輕親了一下。
“在呢。”他低聲說。
她沒醒,隻是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阿朝睜著眼,看著頭頂的帳子,一夜沒合眼。
他想,他給那群人上的所有酷刑,加在一起,都沒有陪她睡一覺來得煎熬。
那些人至少會慘叫,會求饒,會讓他分心。
可她不會。她隻是躺在那兒,就讓他渾身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不能動,不能叫,不能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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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忍能隻他
。事的別想始開,頂帳著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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