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房裡把這份專報和上個月的對比過,從“換防過半”到“按期進防”,中間隔了好些天。按這個進度推算,沈臨風那個營的換防應該已經全部到位。
沈棠棠把擇好的豆角放進木盆裡,站起來走到灶房把薄荷葉洗乾淨丟進鍋裡,加了水和綠豆,文火慢慢熬。窗外棗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響,她攪著鍋裡的湯,把小棗往搖籃裡放了放,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女兒的肩頭。她把顧蘭舟的話在心裡轉了好幾圈——換防完成,西線無警。三哥的營已經推進到了指定位置,暫時還沒有接敵。但這隻是暫時的。
夜裡竹裡館很安靜。沈棠棠靠在床頭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頁,寫道——“八月中。太仆寺草料告一段落。馬爺贈沙棗乾,說是北境最後存貨。內閣連召兵部戶部太仆寺堂官議事,內容未公開。邸報載西線按期進防,外圍無警。方老伯說遊騎燒了空村,但炮聲漸少。棗兒今日收到撥浪鼓,鼓麵有蛐蛐,是顧蘭舟畫、裴鈺刻的。”
”。警無圍外,防進期按線西“——字行那上報邸起浮裡海腦,睛眼上閉她。響沙沙得吹風夜被樹棗外窗。長綿而勻均吸呼,了著睡側外床在經已鈺裴。身過側子本上合她筆下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