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方老伯轉交鄭大和方巧兒,最大那罐用油紙封了好幾層,等開春軍驛全通以後給三哥寄去——北境風沙大,秋天乾燥,衝碗秋梨膏潤肺最好。
她在灶房收拾完,靠在床頭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頁,寫道——“八月中秋後,周奶奶熬秋梨膏,滿街甜香。棗兒會叫‘棗’了,叫周奶奶‘來來’。方老伯搖桂花,說碼頭以前有個賣秋梨膏的老頭。辰音縫了隻布偶梨,麻點是墨點的,棗兒把它和布棗樹、布葫蘆歸入植物一類,放在布偶隊最右邊。大嫂送新布鞋,鞋底納得厚實。邸報說西線今冬休整計劃已批,臨風營入列,可歇一冬。沿線村子全部重建完成,驛路維持每旬三班。秋梨膏分裝各罐,最大那罐給三哥留著。”
擱下筆她合上本子側過身。等天亮了她要把那罐貼著“桂花秋梨膏”標簽的陶罐端到廊下晾涼,再把馬爺曬的野棗乾和今年收的乾棗各裝一小包,等下次往北境寫信時一起寄給三哥。他今冬可以歇一整個冬天,大可以坐在軍屯田的爐火旁邊,衝一碗秋梨膏,就著乾棗慢慢嚼。窗外棗樹又落了一片葉子,啪嗒打在青石板上。
。黃發微微得烤溫餘的火灶被簽標的底罐,上台灶在蹲地靜靜安安正膏梨秋的大最罐那。”棗“聲了說地糊糊含含裡夢,蹭了蹭裡窩肩爹她在貼臉把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