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換防時一起守過哨卡的,他們叫我裴主事,我說以前在朱雀街上他們都叫我裴小爺。小棗還有沒有每天傍晚站在巷口?她要是問起,你就告訴她爹在北境養牛,牛比蛐蛐大得多,但一樣會認人。”
他把信折好裝進信封,又在信封背麵補了一行字——“棗花蜜收了沒有?今年棗花開得密,蜜一定比去年多。留一罐等我回來衝水喝。”擱下筆把信封交給帳外的驛兵。北境的夜風從軍屯田那邊灌過來,裹挾著苜蓿乾草的清苦和夯土的腥氣,他站在帳門口望著遠處黑黢黢的山脊線——那片山脈的南邊是京城的方向。他把手伸進袖子裡摸了摸那塊檀木牌,牌上那個歪歪扭扭的“安”字被體溫焐得溫溫潤潤。
。去回就他,了紅子棗天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