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威不想再聽池歐在這乾巴巴地套話了。
這人翻來覆去就那幾句，又不敢直接問，繞來繞去浪費時間。
他舉起酒杯，打斷道：“光喝酒有什麼意思？來來來，我們玩個遊戲！”
趙經理和舞女們很有眼色地跟著起鬨：“好啊好啊！玩什麼？”
卓威眼珠一轉：“玩我有你沒有。”
“怎麼個玩法？”星星好奇地問。
“每人說一件自己做過、別人沒做過的事。在場的人要是都沒做過，說的人就贏，其他人喝酒；要是有別人也做過，說的人自己喝酒。”
“有意思！我先來我先來！”趙經理擼起袖子，“我曾在黃浦江邊一口氣喝了一斤白酒，然後跳下去遊了個來回！”
花花撇嘴：“誰信啊，您這把年紀，下去就上不來了吧？”
趙經理哈哈大笑：“我年輕的時候可是十裡八鄉最壯的小夥，都喝！”
幾個人都幹了一杯。
星星說：“我化過妝。”
趙經理喝了一口酒：“星星，這不公平，我們男人怎麼會化妝。”
卓威慢悠悠地接話：“我化過。”
聽到這裡池歐拿酒的手半路停住：“我也化過。”
星星瞪大眼睛：“你們兩個大男人——”
“你們得說清楚了，你們兩個男人咋化過，要不然我們可不認。”
“我們記者，化妝拍攝那不是常有的事麼？”卓威笑著喝了口酒，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池歐：“遲先生，你是為什麼要化啊？”
“額——我——”池歐沒想到還要解釋，他純純就是覺得自己喝醉了想要賴酒，還以為卓威也是賴酒呢。
花花立馬挽住池歐的胳膊撒嬌：“哎呀池哥哥您耍賴，罰你喝三杯！”
三杯威士忌灌下去，池歐酒勁上湧，眼神開始發直。
“池先生，該你了，您一定要說個我們都沒有的啊！”星星拍手。
“對啊池先生，可不要讓我看不起你——”花花不安分地扭了扭。
池歐被刺激得臉漲紅：“我——我——”
“唉呀，池先生這是喝多了，我先來打個樣吧。”卓威放下酒杯。
“我殺過人——”
桌上瞬間安靜，幾人的笑容僵在臉上。
池歐嘴角一撇，露出一絲不屑——就這？誰沒殺過似的，值得這麼大驚小怪？
“嗬嗬，卓哥你是開玩笑吧？”星星乾笑。
趙經理趕緊端起酒杯打圓場：“老弟，你這玩笑開得——喝酒喝酒，別嚇著人家小姑娘。”
卓威端著酒杯慢悠悠轉了一圈，淡淡地說：“沒開玩笑啊。”
空氣冷了一度。
花花第一個反應過來，舉起酒杯：“卓社長真會活躍氣氛，來來來，喝酒喝酒，這杯我陪您幹了！”
幾個人都喝了杯酒壓驚，看卓威的眼神都變了。
池歐注意到眾人目光全都聚在卓威身上，心裡突然湧上一股無名火，被酒精刺激的一拍桌子：“殺過人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也殺過——”
“哎呀池先生，您不要鬧——”花花翻白眼。
“我沒鬧！”池歐推開她倒酒的手，聲音大了半度，“我昨天剛殺過！”
桌上又是一靜，昨天？
“我殺的是姦細。”池歐臉紅脖子粗，舌頭已經大了，“那隻該死的支那豬——”
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
誰是豬，你丫的是豬——
花花又給他倒了杯酒，語氣輕飄飄的：“池先生您喝多了，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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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沒喝多！”池歐一把奪過酒杯灌了一大口，“那個人敢竊取我們八嘎帝國的機密——”
幾個人都豎起耳朵。
卓威心裡一緊，麵上卻不露聲色，故意用輕蔑的語氣刺激他：“什麼機密啊，還需要殺人？我還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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