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小威啊，你年紀輕輕就是雜誌社社長了，太厲害了！”崔阿姨一邊給卓威削著蘋果一邊和他嘮嗑。
崔阿姨，王二少請來的護工。
“哪裡哪裡，也就世界第三了。”
“有能力，說話還這麼幽默，有對象了嗎？”
咻——心口紮了一箭，崔阿姨你是會聊天的。
“沒——”
崔阿姨突然來了精神：“啊呀，我和你說啊，我鄰居的二女兒的女婿的小姨子，那可是花容月貌，改天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啊——”
卓威還在捋關係，吳蔚帶著趙經理來了。
“哎呀，老弟，你受苦了！那些狗日的——”趙經理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眼眶都紅了。
卓威看向吳蔚：咋回事兒？
“趙經理聽說你受傷了，非要來看看，順便談談廣告的事兒。”
聽到吳蔚這麼直白地說出來，趙經理稍微有點不好意思，不過紅了的眼眶瞬間恢復正常：“老弟啊，哥哥就等著你的廣告打出去，我好大賺一筆了。”
“結果吳—副社長非說不行，這怎麼可能不行呢？”
上次從夜玫瑰出來，趙經理就一直心驚膽戰。
他很快就聯繫了花花和星星，問後續怎麼樣了。
據說她們叫了七八個姐妹過去，折騰了大半宿，那貨愣是沒馬上風，反而出了一身汗，把葯勁兒給排了，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兩人正看著池歐搖搖晃晃要走出巷子，著急得不行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悶哼——巷口不知什麼時候閃出兩個黑衣人，池歐已經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兩人壯著膽子湊上去，摸了摸脈搏，停了，嚇得她們趕緊溜回去。
後來就聽說池歐死於心臟麻痹，兩人更是不敢再提一個字。
趙經理一聽這，卓威背景恐怖如斯啊——
殺人都有掃尾的，這不是想殺誰都可以麼，他該多謝他的不殺之恩？
所以這次聽到吳蔚說不行，也沒翻臉，反而客客氣氣地來問卓威到底怎麼回事，不是對自己有意見吧？
卓威看向吳蔚。
“我們重新試過了。”吳蔚俯身，壓低聲音，“確實掉色。”
卓威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趙經理：“到底是怎麼回事？趙經理，這不應該是你該交代給我的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沒弄明白？”趙經理一臉茫然，隨即壓低聲音湊過來，“回扣嗎？老弟你放心，我私下可以悄悄給你兩個點，最多兩個點——”
“什麼回扣！”卓威一瞪眼，“我是說你那布料的質量！這麼差，你是想讓我們雜誌搭上口碑給你宣傳？”
“這質量怎麼能差？”趙經理急了，從吳蔚手裡搶過布料，抖開給卓威看，“你看這質感，這顏色，哪樣不是杠杠的？”
“你這就沒意思了，我就直說了，這布料掉色這麼厲害，誰會買？”
“掉色？不可能的！”趙經理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們自己試過，泡了半天都不掉色。”
吳蔚懶得解釋，直接把趙經理手裡那團布料直接塞進了他的熱水杯中。
趙經理小聲嘀咕：“我還以為你給我倒的呢——”
兩三秒鐘後，吳蔚把布料撈出來，水直接變成紅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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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經理看著那杯紅水，愣住了。
“趙經理，你們萬路通連貨都不好好查一下就採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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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趙經理臉色慘白，喃喃自語，“我之前無意間進過一小批，都賣爆了，也沒有人說質量有問題啊。”
“賣爆了？都誰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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