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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看到他也很驚訝,因為就在上個月裴頌安說他已經幾乎沒有出現特別極端偏激的想法和行為。
“最近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嗎?”
裴頌安:“我談戀愛了。”
醫生:“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裴頌安:“陽光,積極,樂觀,很愛笑,他對自我認同感不算高,但在我眼裡很優秀。”
醫生:“聽起來你很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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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裴頌安不否認,“但他總有一天會消失,這讓我覺得很不安。”
醫生對消失這個詞很感興趣:“是什麼原因讓你這麼認為?”
裴頌安沒有直接回答醫生的話,最近發生的事讓他摸不清思緒,背後的人似乎比他想象中還要了解自己和黎殊,這種怪異的感覺在知曉黎殊真實身份以後被無限瘋狂的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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