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下的亮片揉掉。
轉動手腕，細微的“啪”聲，讓黎殊腦子忽然失重般空白。
一個帶著調情和嗔怪，沒有用上力氣的巴掌落在黎殊的臉頰上，像極了愛侶之間私底下的小花樣。
“玩夠了嗎？”
黎殊早就夠了，緊忙握住裴頌安的手腕：“夠了夠了夠了，我真玩不明白，還是得程禎來。”
旁邊一動不敢動的程禎：“？”
黎殊腦子已經來不及轉彎：“我尿急，走，裴頌安咱倆手牽手去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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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頌安：“......”
尿急是真的，黎殊撲騰了兩下連滾帶爬的往衛生間跑。
程禎覺得今晚這場也差不多了，剛想收拾收拾走人，就感覺緊挨著屁股有什麼東西在震動，低頭一看是黎殊的手機。
上麵有一串陌生號碼。
程禎擔心是詐騙電話就沒接。
結果掛斷以後對方又打回來了。
這一定是有急事！
程禎想了一下還是接通，剛準備告訴對麵的人黎殊不在，等會兒再打，就聽到那邊率先開口：“乾什麼呢？你那邊為什麼這麼吵？”
說話語氣有點橫，程禎覺得這人不怎麼樣：“在酒吧玩當然吵，上來語氣就這麼橫，你喝多了吧？”
對麵顯然停頓了一下，緊接著語氣也逐漸嚴肅：“你不是黎殊，你是誰？黎殊呢？”
程禎覺得這語氣像是爹問兒子，更覺得莫名其妙：“他去廁所了。”
你誰啊這三個字還沒問出來，對麵又說：“這麼晚他還在酒吧？哪個酒吧，我現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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