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
山下奉武的雙腿在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血痕，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砰！”
他被重重地扔在了陸澤的腳下。
陸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張烏鴉麵具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無比陰森。
“山下大佐。”
陸澤緩緩蹲下身，用戴著皮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他那張慘白的臉。
“你的演習，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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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奉武艱難地擡起頭，看著那雙隱藏在黑洞後的眼睛。
他渾身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上下牙齒瘋狂打架。
“魔……魔鬼……”
他用沙啞到極點的聲音，擠出這兩個字。
“你是個……魔鬼！”
“謝謝誇獎。”
陸澤輕笑一聲，站起身，接過副官劉安戰戰兢兢遞過來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剛才碰過山下奉武的手。
“不過，我更喜歡你剛才叫我‘精神病’。”
他將擦過手的帕子，隨手扔在山下奉武的臉上。
“留著他，還有用。”
陸澤轉身，看向已經徹底獃滯的張龍等人。
“別愣著了，把這頭死狗給我吊到旗杆上去。”
“是……是！團座！”
張龍等人這才如夢初醒，慌忙跑過來，七手八腳地把山下奉武綁了起來。
陸澤沒再理會身後的動靜。
他看著遠處那片被炮火翻耕過的焦土，眼中的暴戾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冰冷。
他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全殲一個聯隊，日軍駐華北司令部絕對會暴走。
接下來的報復，將會是狂風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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