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亦敵亦友！瘋批少爺與六哥的極限拉扯
“……用在下一次對豐台的總攻上。”
鄭耀先的聲音，在昏暗的指揮所裡幽幽回蕩。
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生化毒氣！
731部隊！
這幾個詞，像是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紮進了陸澤的神經裡！
“轟！”
他身上那股剛剛才收斂起來的、屬於“渡鴉”的瘋批殺氣，在這一瞬間，再次不受控製地轟然爆發！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狂暴，更加純粹！
整個指揮所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桌上的煤油燈火苗，被這股無形的殺氣壓得劇烈搖曳，幾乎熄滅。
鄭耀先站在門口，隻覺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腳底闆直衝天靈蓋！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
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頭剛剛從沉睡中被驚醒的、擇人而噬的遠古兇獸！
這小子……
對小鬼子的恨意，竟然比他這個在刀尖上舔血幾十年的老特工，還要濃烈百倍！
“很好。”
陸澤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去看鄭耀先，而是拿起桌上那張寫著地址的紙條，慢條斯理地折好，塞進口袋裡。
“六哥這份見麵禮，我收下了。”
陸澤的聲音很平靜，但鄭耀先卻能聽出，那平靜之下，壓抑著何等恐怖的滔天怒火。
“算我陸澤，欠你一個人情。”
聽到這話，鄭耀先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他不僅成功地從這個瘋子的死亡威脅中脫身，甚至還和他建立起了一種微妙的合作關係。
借刀殺人。
借陸澤這把快得不像話的刀，去殺軍統想殺、卻又不敢輕易去碰的硬茬子。
這筆買賣，不虧。
“陸老弟言重了。”
鄭耀先重新戴上禮帽，臉上那副招牌式的笑容再次浮現。
“都是為了黨國，為了抗日嘛。”
“我還有要務在身，就不多打擾了。”
“希望下次見麵，能和陸老弟，痛飲三百杯。”
說完，鄭耀先沖著陸澤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指揮所，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黨國？”
陸澤看著鄭耀先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才不信這老狐狸那一套冠冕堂皇的鬼話。
什麼為了黨國。
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他很清楚，鄭耀先今天給他送情報，是想拿他當槍使，去啃伊藤博這塊硬骨頭。
但這把槍，他當了。
隻要能殺鬼子，尤其是731部隊那種連人都算不上的畜生。
別說當槍了，就是當炮，他都樂意！
……
鄭耀先坐上返回北平城裡的黃包車。
車夫在前麵賣力地蹬著。
鄭耀先靠在椅背上，從懷裡掏出一包哈德門香煙，點燃一根，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那雙睿智的眸子裡，卻閃爍著極其複雜的光芒。
“隊長，怎麼樣？”
黑暗中，一個同樣穿著長衫的軍統特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黃包車旁，與他並排行走。
“那個陸澤，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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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耀先吐出一口濃濃的煙圈，看著遠處豐台大營那如同鋼鐵巨獸般的輪廓，搖了搖頭。
“看不透。”
這是他當特工這麼多年，第一次用這三個字來形容一個人。
“他不是軍閥，也不是政客。”
鄭耀先的語氣，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就是個瘋子。”
“一個無法無天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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