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長窗湧進來,將她的深紫色長袍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銀灰色的發髻紋絲不亂,整個人像一尊被時光打磨過的雕塑,沉靜而莊嚴。
她沒有回頭,卻已經聽到了他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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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川指揮官,”梅琳的聲音平穩淡然,帶著一種長居上位者才有的從容,“穿成這樣見我,倒是頭一回。”
介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家居服——深灰色的絲質長袍,腰帶鬆鬆係著,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鎖骨。
銀白色的長發沒有束起,鬆散地垂落在肩側,整個人透著一股剛從臥室裡出來的、慵懶而饜足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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