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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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文僵在原地，手臂還維持著撐桌的弧度，暗紅的眸子裡翻湧著未平的浪潮。
從來沒有任何一種氣息能讓他瞬間失神，更別說輕易撫平他躁動不安的精神域。
他忽然笑了：”我終於知道他們為什麼都圍著你轉了。”
他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停下腳步，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臉上，”你是......能安撫任何高階哨兵的，獨一無二的存在。“
江媛眉間微蹙，剛想開口，辦公室的門再次被籠罩上一層寒意。
玄鏡站在門口，一身冷冽如寒冬暴雪，琥珀色的眸子直直鎖在雷文身上，那眼神沒有半分溫度。
“喲，這不是玄鏡嗎？“雷文故意側過身，擋住玄鏡看向江媛的視線，”來得正好，我剛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你要不要聽聽？”
玄鏡沒有說話，隻是一步一步走進來。
每走一步，辦公室的溫度便降下一分。
冷得極樂鳥都從江媛肩上飛起來，躲到雷文身後。
玄鏡的精神壓力毫無預兆地炸開。
雷文臉色驟變，撐起精神力進行抵抗，卻依舊被壓得後退半步。
“玄鏡你——”
“不準碰她。”
玄鏡的聲音低沉沙啞，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偏執，“不準逗她，不準靠近她，不準聞她的味道。”
他目光冷得像刀子，剜在雷文臉上。
“她不是你們用來消遣的玩具。”
雷文站在壓力中心，卻依舊漫不經心。
不過兩三秒的時間，雷文識趣地舉起了雙手，朝著江媛相反的方向退開兩步，臉上卻沒有半分畏懼，反倒帶著幾分玩味：“沒必要這麼緊張吧，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他退到門口，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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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看向江媛。
嘴角輕輕一勾，眼底滿是興味。
既然已經撞破了這個秘密——來日方長。
雷文一走，玄鏡周身那層無形的壓迫感便驟然退去。
他側過臉望向江媛，眼底是藏不住的柔光，連嗓音都低了幾分：“伊萊亞斯一個人，護不住你。”
江媛靠向椅背，頭微微後仰，闔了闔眼，有些煩躁地呼出了一口氣。
她知道玄鏡什麼意思。
可是她不太明白。
“玄鏡，我不是向導，我給不了你安撫。”
江媛收拾好情緒，視線直直看向玄鏡。
她就是個普通人，沒有精神力，沒有向導氣息。
她給不了他任何哨兵渴求的慰藉與安定。
玄鏡望著她坦然的雙眼，指尖微微一頓，鏡片後的目光卻愈發柔和。
“我知道。”
“我從沒有，把你當成向導。”
江媛沒說話。
玄鏡卻笑了一下，很輕，像是不習慣這樣的表達，又像是覺得接下來的話說出來有些傻氣。
“自從成為SSS級哨兵的那一天起，”他說，“我就沒想過會有一天找到自己的專屬向導。”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分化評級出來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用複雜的眼神看他，恭喜他，也同情他。
SSS級哨兵，全星際鳳毛麟角，意味著無與倫比的力量，也意味著幾乎不可能匹配到能夠安撫他的向導。
他早就接受了這件事。
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望。
“所以，”玄鏡看著他，目光沉靜，“你的出現，對我來說是一個驚喜。”
江媛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我沒有想過要從你身上得到些什麼。”他的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隻是單純地想要和你在一起。”
陪著她，守護著她，僅此而已。
他不擅長說這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石頭縫裡鑿出來的，可正因為如此，才顯得格外鄭重。
江媛望著他。
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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