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糾纏。
分不清彼此。
“所以,還要麼?”
身上柔軟的布料質地被汗浸透了,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
張願生確實有一刻,感到了怯意。
那基本上,都代表出不了房間了。
可另一個念頭很快蓋過了那點退縮。
一個多月,晏先生都會陪著自己,隻陪著自己,不見任何人。
而且,他易感期那七八天都難受得不行,更別說一個多月了。
之前都是晏韞陪他度過的。
如今晏韞需要他,他怎麼能退縮。
“要……”張願生往前靠了靠,垂著眼,頰側浮起淡緋,輕聲道,
“先生……我不想讓你難受……”
少年湊近了。
很主動。
晏韞喉頭重重滾了一下,掌心扣住了張願生的後腦勺,指腹陷進柔軟的發絲裡。
“寶貝,好棒。”
清脆的鈴聲響了一夜,都未曾停歇。
不再壓抑的enigma的信息素可以很輕易地引誘alpha也進入易感。
張願生更為沉迷。
嗓音都啞了,耳朵軟塌塌地垂著,還在不清醒地喚晏韞的名字。
少年很喜歡做什麼都叫他,似乎這樣才能確定他的存在,晏韞也一遍遍回應。
那衣服,在第二天就報廢了。
不過,晏韞也沒有借他人之手來滿足自己的愛好。
很乾脆地將那些碎布扔下了床。
一夜過去,天亮了。
趁著歇息的間隙,晏韞低頭吻了吻張願生安靜乖巧的睡顏。
然後拿起手機,給任鶴一撥了過去。
“給他請幾天假。”
任鶴一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太妙的預感。他頂著壓力問了一句:
“……為什麼啊?”
“你話很多。”
意料之中的回答。
任鶴一知道再問下去對自己沒好處,但他也知道晏韞不是那種不知分寸的人。
左思右想,正打算隱晦地打聽一下,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一道懶懶的少年嗓音。
“晏先生,鏡子……”
話沒聽全,電話就被掛斷了。
行。
大概率能猜到緣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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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願生來易感期了。
任鶴一抓了抓頭發,那確實沒辦法,這玩意兒是不確定因素。
他隻在心裡默默祈禱,但願阿生能完好無損地走出房間。
——聽說enigma的姓能力都很恐怖。
……
“寶貝說什麼?”晏韞確認了一遍。
張願生處於清醒與昏睡的邊緣,嘟囔,
“鏡子,能看見先生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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