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啊，老公會掙錢，您又會花錢。這不是福氣是什麼？”
“哈哈哈！”她拍著大腿，“你這孩子，太會說話了！”
我給她倒酒，她喝。
我陪她聊天，她說。
從她老公的發家史，說到她兒子的學習成績，說到她去年去歐洲旅遊的見聞。
“巴黎那地方，真不錯。就是東西太貴了。一個包，好幾萬。”
“姐，好幾萬的包，背的就是牌子。您背的不是包，是身份。”
“對對對！就是身份！”她一拍手，“你這話說到我心坎裡了！”
我笑著給她又倒了一杯酒。
其實我心裡在想：一個包好幾萬，夠我在縣城吃好幾年的飯了。
但這話不能說。
說了，她就不高興了。
她不高興，我的錢就沒了。
喝到第八杯的時候，馬太太的臉紅了，眼神也散了。
“行了，”她站起來，“不喝了。再喝該醉了。”
“姐，那您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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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什麼歇？”她看著我，“我花錢來這兒，不是為了歇的。”
她走到我麵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長得是真不錯。”她點點頭，“就是瘦了點。”
“姐，我雖然瘦，但是有勁兒。”
“是嗎？”她笑了，“那你讓我看看，你到底多有勁兒。”
後麵的事，我就不細說了。
我隻能說——馬太太跟金姐、劉老師都不一樣。
金姐是命令式的，“你伺候我”。
劉老師是試探式的，“你抱著我”。
馬太太呢？
她是享受式的。
她躺在床上，翹著腿，指揮我。
她說啥，我就做啥。
她想咋樣，我就配合。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到最後，她累得動不了了，躺在床上喘氣。
“你……”她喘著氣，“你他媽是不是人？”
“正常人。”
“正常人能折騰三個小時？”
“姐，我跟別人不太一樣。”
“哪兒不一樣？”
“我能控製。”
“控製什麼？”
“控製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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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我，眼神複雜。
然後笑了。
“操。金姐說得對，你他媽是真有本事。”
馬太太走的時候，已經淩晨兩點多了。
她從包裡掏出一個紅包，塞到我手裡。
“拿著。”
“姐，這——”
“別廢話。讓你拿著就拿著。”
她走了。
我低頭看了看紅包，厚厚一遝。
回到化妝間，拆開數了數。
八千。
一晚上，八千。
阿King湊過來，看了一眼，酸得不行。
“八千？我一星期都掙不了這麼多。”
“她高興。”我把錢收好，“高興了就多給。”
“你怎麼哄她的？”
“誇她。”
“誇她什麼？”
“誇她有錢。”
阿King翻了個白眼：“這也行？”
“怎麼不行？”我笑了，“她就吃這一套。”
第二天，肥波把我叫到辦公室。
“馬太太說了，以後每周都要點你。”
“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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