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驚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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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看完後，小辣椒站在書桌前沒動。
手還搭在抽屜拉環上，指尖泛白。
抽屜裡麵被她翻得有點亂，信封歪了，筆記本擱在一遝信上麵，邊角翹起一片。
她沒有合上的意思，就那麼站著，像一截木頭，硬邦邦地杵在下午的光線裡。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肩膀上，白襯衫的領口有點歪。
我站在她身後，等著她動。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拖鞋蹭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不急。
老太太端著一碗湯站在門口，湯已經不冒熱氣了。
“喝點湯。你小時候最愛喝的。蓮藕排骨，熬了一上午。”
碗沿上印著一朵褪色的花，是那種用了很多年的老碗。
小辣椒轉過身，接過湯，喝了一口。“好喝。跟小時候一個味。”
老太太站在門口，沒進來，低頭看著門檻，鞋尖蹭了蹭地板。
“你小舅下午到家。你姥爺給他打電話了，讓他回來。他知道你來了，高興著呢，說好久沒見你了。”
小辣椒端著湯，碗停在嘴邊。
“舅舅不是在深圳嗎？”
“回來了。聽說你來了，往回趕呢。”老太太頓了頓，聲音輕下去，“你姥姥活著的時候，最掛念的就是你。你舅舅也掛念。你媽走了以後，他好幾個月睡不著覺。”
下午四點，門鈴響了。
保姆去開門，小辣椒從沙發上站起來。
門口站著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夾克，牛仔褲，運動鞋，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包。
瘦高個，戴眼鏡，臉型跟小辣椒有幾分像，尤其是眼睛。
他把包放下，換了鞋，走進來。小辣椒叫了一聲舅舅。
中年男人應了一聲，走過來，沒抱她，在她麵前站定。
“瘦了。”
“您也瘦了。”
“我在減肥。”他笑了，“你減什麼？”
他沒再說話，往走廊那頭走。走到走廊儘頭，在那間房門口站了一下。
門半開著，他沒推，也沒往裡看，就那麼站了兩三秒鐘，然後轉身回了客廳。
晚飯是老太太親手做的。紅燒肉、清炒時蔬、一條蒸魚、一鍋蓮藕排骨湯。
小辣椒的小舅坐在小辣椒對麵，姥爺坐主位，老太太坐他旁邊。
我坐小辣椒旁邊。飯桌上沒人說話。
筷子碰碗的聲音，嚼菜的聲音，老太太給小辣椒夾菜的聲音。
“吃魚。刺少。”
“嗯。”
“多吃點。”
姥爺放下筷子。“你這次回來，待幾天？”
小辣椒看了看小舅，又看了看姥爺。
“兩三天。”
姥爺點了點頭。“走的時候帶點東西。你姥姥醃的蘿卜，你小時候愛吃。”
“好。”
小舅一直沒說話，偶爾夾一筷子菜，偶爾抬頭看小辣椒一眼。
吃完飯，他站起來。“小辣椒，你跟我來書房，我跟你說點事。”
姥爺看了他一眼，沒問什麼事。老太太也沒問。小辣椒跟著他走了。
書房在二樓，不大。一張書桌，一把椅子，靠牆一個書架，塞得滿滿當當。
台燈開著，橘黃色的光照在桌麵上。小舅關上門，讓小辣椒坐下。
他自己靠在書桌上，雙手插兜。
“你這次回來，是查你媽的事？”
小辣椒愣了一下。“您怎麼知道？”
“你媽走的時候，你來過。那次你哭了一晚上。這次你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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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你不哭，說明你想查清楚。”
“舅舅，我媽的事，您知道多少？”
小舅沉默了一會兒，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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