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果然已經察覺到了北平要派同誌來天津,提前在法租界設下了埋伏,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孟萬福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那怎麼辦?玉嬌還在地窖裡,我們要不要趕緊通知她,讓她取消接頭?”
張雲魁搖了搖頭,眼神堅定:“不能取消。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隻能冒險一試。日軍這次去法租界,可能隻是排查,不一定已經設下了埋伏,而且,‘寒梅’同誌已經在來天津的路上了,我們不能讓她白白送死,也不能放棄重建情報線的機會。”
他走到後院,輕輕掀開柴堆後麵的木闆,低聲喊道:“玉嬌,出來吧,日軍已經走了。”
丁玉嬌從地窖裡鑽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蒼白,眼神裡卻依舊堅定。她走到張雲魁身邊,低聲問道:“張叔,日軍走了嗎?他們有沒有發現什麼?”
“日軍走了,沒有發現什麼。”張雲魁點了點頭,語氣凝重,“但是,他們去了法租界,我懷疑,他們是為了‘寒梅’同誌來的,‘毒蛇’很可能已經在法租界設下了埋伏。玉嬌,接頭的事情,可能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危險,你現在,還願意去嗎?”
丁玉嬌看著張雲魁,眼神堅定地說道:“張叔,我願意去。無論有多危險,我都要完成任務,順利接回‘寒梅’同誌,重建情報線。我不能辜負您的信任,不能辜負月明的期望,更不能辜負那些為了抗戰事業犧牲的同誌。”
張雲魁看著丁玉嬌,眼中滿是欣慰,點了點頭:“好,玉嬌,好樣的。這三天,你好好準備,熟悉法租界的地形,記住接頭暗號和‘寒梅’同誌的特徵,一定要小心謹慎。萬福,你也要好好準備,到時候,負責掩護玉嬌,保護好她和‘寒梅’同誌的安全。”
“請張叔放心,我們一定會完成任務!”丁玉嬌和孟萬福異口同聲地應道,眼神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張雲魁走到鋪門口,推開一條門縫,看著外麵依舊濃重的濃霧,眼神凝重而堅定。他知道,未來的三天,將會是他們最艱難的三天,一場生死較量,即將在法租界的濃霧中展開。“毒蛇”虎視眈眈,於振海四處排查,日軍的埋伏無處不在,他們就像在黑暗中前行,不知道前方等待他們的是什麼,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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