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我今天是帶外孫專門來看你的。”
他輕輕推了推薑洵的背：“洵洵，叫李爺爺。”
“李爺爺好。”薑洵乖巧地打了聲招呼。
老李頭低頭看到了薑洵，緊繃的麵色頓時緩和了下來，笑嗬嗬地點了點頭：“喲，這就是你常說的外孫啊？長得真不錯，比你好看多了。”
“那是當然。”徐家成難得沒有反駁。
老李頭把門打開了一些，讓兩人進了院子。
院子裡種著幾盆蘭花，石桌上擺著一套茶具，看得出主人是個講究生活品質的人。
三人在石桌旁坐下，老李頭給徐家成倒了杯茶，然後又去拿去了瓶果汁給薑洵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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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成端著茶杯，假裝不經意地開口：“對了老李，順便讓你看樣東西，想聽聽你的想法。”
“什麼東西？”
徐家成從一直藏在身後的手裡，慢悠悠地抽出了一張宣紙——正是薑洵昨天臨摹的那張字帖。
他把宣紙展開，平鋪在石桌上。
老李頭放下茶杯，湊過去看了看。
“謔。”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皺起了眉頭。
“老徐，你這書法怎麼越練越回去了？”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該不會棋下得太臭還有這影響？連帶著書法也退步了？”
徐家成的嘴角抽了一下，但他忍住了。
老李頭又看了兩眼，若有所思地補了一句：“不過這字的味道和你寫的倒是不太一樣......筆力雖然還嫩，但控筆挺穩的，走勢上也沒什麼壞習慣，不像是你那種老油條的路子。”
“當然不像。”
徐家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
“因為這不是我寫的。”
他放下茶杯，朝薑洵的方向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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