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外孫。”
李老頭輕哼一聲：“這孩子跟著你才是倒黴。你那個臭棋簍子的毛病可別傳給他了。還不如來當我家的孩子，我保準把他培養得更好。”
“怎麼還帶搶孩子的？”徐家成立刻瞪了過去。
“誰搶了？”李老頭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我就不能讓洵洵認我當乾爺爺嗎？”
“想得美。”
“有什麼想不得的？這孩子叫我李爺爺的時候可比叫你外公親切多了。”
“你胡說，洵洵叫我外公的時候明明更親——”
“我看不一定。”
“嗬，你說什麼都沒用，洵洵是我外孫，鐵板釘釘的事。”
“我又沒說不是，我就是想當個乾爺爺——”
“不行。”
“你這人怎麼這麼小氣？”
“我小氣？你才小氣。上次讓你跟我多下一會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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