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了起來。
“你這可不叫謙虛，頂多算收著點說。”
別人如果說“應該可以”，聽起來可能還像是保守估計。
但放在薑洵這裡，就更像是已經在心裡把大概勝率算完了，最後得出一個很穩定的結論。
陸九段對這孩子的實力太清楚了。
這些年薑洵每次放長假回外公那邊，都會去棋館和白若狸下棋。
有時候陸九段正好在場，也會順手旁觀幾盤，偶爾興致上來了，還會親自下場和他對弈幾局，順便指點幾句。
也正是因為見得多，他才更清楚這個小家夥的天分到底有多誇張。
他不是那種隻在圍棋上閃光的人。
恰恰相反，這孩子在很多領域都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成長速度。
圍棋隻是其中一個方向，甚至未必是他投入最多精力的那個方向。
也正因如此，陸九段之前其實動過收徒的念頭。
隻不過那時候薑洵人在天海市，而他常駐隔壁海川市，距離終究不太方便。
再加上薑洵年紀還小，手裡事情又多，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對方隻是說再過幾年。
陸九段雖覺可惜，但也沒強求。
不過最近情況不一樣了。
他正打算在天海市開一間新棋館，而且之後有一段時間也會親自在那邊坐鎮。
這樣一來，原本最大的問題反倒解決了。
想到這裡，陸九段心裡那點收徒的念頭，又開始冒頭了。
於是他很自然地繼續問道：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衝正式棋手的段位？”
薑洵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等這次比賽結束後吧。”
“到時先把資格弄完，再去衝正式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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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九段聽完，眉頭微微一挑，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這回答，比他預想得還要快一點。
不過想想也是，薑洵現在的棋力，去拿業餘五段基本隻是時間問題。
等把這一步走完，再去衝正式段位，順序上也很合理。
更關鍵的是——
時間卡得也剛好。
等薑洵把該補的資格補齊，他那邊的新棋館大概也正好能準備得差不多。
陸九段想到這裡，心情愈發不錯，乾脆順勢把話說開了：
“那到時候，應該能同意讓我當你的老師了吧？”
這話一出，旁邊的蘇黎都忍不住多看了薑洵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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