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徹底切斷的。
更何況，他心裡其實始終還抱著一點希望。
萬一呢？
萬一再努力一下，就能跨過去呢？
雖然這點希望越來越薄了，薄到有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像樣。
但隻要那一點點火星還沒徹底滅掉，人就很難真的死心。
隻不過，周百川也明白。
如果後麵幾次，他還是沒能晉升段位，那他大概也真的該把一部分精力從圍棋上抽出來，放到別的地方上去了。
抽完簽後，周百川低頭看了一眼紙簽上的編號，下意識地收緊手指，一不小心就把那張屬於自己的簽紙捏得皺巴巴的。
等記錄人員記錄完後，他就默默走向了另一邊已經結束抽簽的參賽人群。
而在他之後，輪到的自然就是程越。
程越上台的動作很利索，抽簽完後，就直接朝區域外一個正在等他的中年男人走去。
那人穿著得體，神情不急不緩，看樣子不是家裡長輩，就是帶他的老師。
薑洵多看了一眼，隨後就收回了目光。
說實話，他倒不認為程越說錯了。
可才能雖然確實重要，但有時候，卻也不是最重要的。
人群又往前挪了一段。
很快，就輪到薑洵上前抽簽了。
他走上台，從抽簽箱裡隨手拿出一張紙簽，展開看了一眼編號，彙報給旁邊的記錄人員後，就神色平靜地下了台。
下台後，他很快回到了蘇黎和寧淺淺身邊。
寧淺淺一看他回來，立刻湊了過來，小聲問：
“這樣就結束了？”
“差不多。”
“那我們可以回去了？”
“還得等名單出來。”
寧淺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連忙補充道：
“對了，陸老師和若狸剛剛有事先走了。”
“他們讓我幫忙跟你說一聲。”
薑洵聽完，倒也不意外。
陸九段和白若狸都算是圈內有名氣的人，別看現在沒有媒體過去采訪，不是因為沒人想去，而是因為主辦方之前特意打過招呼，讓媒體把重點先放在參賽選手和抽簽流程上。
可一旦抽簽快結束，這種約束自然就弱了。
到時候那幫想搞點新聞出來的媒體，多半會把主意打到陸九段和白若狸身上。
無論是拍幾張照片，還是做個簡單采訪，都足夠他們回去寫稿了。
而這種時候提前撤退，才是正確操作。
薑洵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而十來分鐘後，場地內的廣播再次響起，抽簽結果開始正式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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